此時此刻,烈羽神朝在國都之中亂作一團,他們沒有想到,這一次戰鬥居然會結束的如此之快,他們在想,就算在如何的快,想要略過他們的邊境,也要一年半載,但是半個月的時間幾百萬大軍就已經兵臨城下,距離之短,隨時都有可能破城。
一大群人聚集到國都大殿之上,因為當時烈良猛的發飆,現在就連烈無業都不敢說什麼。這正是仰仗烈良猛的時候,事不可為之時,烈良猛大可以一走了之,而自己就不能了,不說這偌大的的國家,就算是自己離開,天下雖大,豈有自己安身之地。
再者說,為國一軍,天堂和地獄,孰輕孰重自己還是知道的。
“報,天武帝國的軍隊在距離國都三十里處停下了。”
烈良猛一聽,心裡面大怒,這人根本就不是不想攻擊,而是想用這樣的方式擊垮自己最後的意志,讓自己獻上降書。
如果放在以往這裡面對這樣的形勢,而且自己傷亡十分的慘重,僅憑著國都這點殘存的兵力,想要翻盤,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對面的人哪個是自己的殺子仇人,自己能夠如此簡單的妥協嗎,不可能的。但是這樣的情況,對方有一個周關雄,不提他那運兵大戰的能力,自己有多麼的不急,就單單憑藉他能夠擊敗異域的紫府境修武者,現在的烈良猛也沒有把握能夠在他手上走過幾招,以前自己如何的獻殷勤,可是那些異域的修武者一旦兵敗,到了現在都不盡蹤跡,想要讓他們來幫助自己,那也成了遙不可及的事情。
真的是,進的話自己能力不足,退的話實在又不甘心,烈良猛一時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突然他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邪惡的辦法,既然他想讓自己主動獻上降書,那麼自己索性就全了他的心意,雖然自己這一路上形勢不在自己一方,但是聽說對方的軍隊當中有著周廣存,周廣是何許人也,那是周廣雄的二兒子,而且當時襲擊自己兒子的一幫人中,這個周廣也是其中一個,雖然他並不是殺死自己兒子的罪魁禍首,但是他卻是其中的主謀之一,不能手刃直接仇人,那麼就先收點利息好了。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很顯然自己是不能先開口的,勝敗乃兵家常事,自己也不能毀了自己的口碑,於是烈良猛繼續閉口不談,他在等待,等待之朝中之人主動說出投降。
時間直接來到了夜晚,周關雄的帥影之中燈火通明,在他底下坐著的是周廣,黃獨英以及還隨軍出征的各位將軍,這幾天連勝幾場,沉悶的陰霾被一掃而過氣溫表現得十分熱烈,但是大家所討論的問題各有不同,有的時候還相互之間碰杯飲酒。當然了,其中有一些人也並不明白周關雄的做法,對於他們來說,以前兩個國家只存在衝突,大的傷亡沒有個人層面的仇恨上升不到國家層面,但是這一次就不同了,流血飄櫓,對於整個國家來說,那都是不可承受的損失,人們不明白,趁著這樣的勝利,趁著自己士氣正盛,將之滅除,也好一勞永逸。
就連周廣,雖然知道自己的父親是以大局著想,但是對於自己來說,國家統一可能大過一切,雖然能夠理解,但是能夠理解的層面還是表現的比較淺,但是他很相信自己的父親,自己父親所做的,一切自己就支援即可。
當然有些事情周關雄就算是知道,自己也不想,就現在這個形式解釋太多,如果現在這個機會解釋太多的話,可能就讓某些人心中的一根弦馬上鬆了,這樣對於這場戰爭來說反而不太好。其實關於這一點,一開始他也沒有想著將另外一個國家徹底消除,這樣做也是有傷天和的,現在自己要做的就是等待敵人的降書送上門來,如果。他們到了最後真的誓死抵抗,看不見為而不攻是給他們機會的話,那麼那個時候就不是自己非要滅他們,而是他們自取滅亡。
相比於周關雄他們所處之地的祥和放鬆,烈羽國都之中那就是一片混亂,就算是尋常,百姓家已經知道敵軍對軍人快要兵臨城下,而自己國家的軍隊又無力抵擋,如果他們留下來,可能會遭遇到屠城,又或者說換種等等不好的事情,所以有很多人已經在收拾跑路,但是在這樣的光頭想要出城,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阻我突就在這樣的形勢之下,出現了一場場的暴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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