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結束時,船上的時鐘已過午夜。沈淵和琴酒帶著那柄天價匕首回到套房,漆黑的刀刃在月光下泛著幽藍的冷光,像是將一片星空封存其中。
時差與海上的飄蕩感讓人難以入眠。沈淵靠在床頭,指尖輕輕摩挲著匕首的刀柄,感受著那特殊的皮革觸感。
琴酒則坐在窗邊的單人沙發上,銀髮垂落,目光落在遠處的海平面上,彷彿在思考什麼。
最後沈淵把琴酒拽到床上,聊些沒有營養的話題,多數是沈淵說,琴酒沉默的狀態,然後三點多兩人才睡去。
然而,這份平靜並未持續多久。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在寂靜的套房內格外刺耳。琴酒瞬間睜開眼睛,綠眸清明得彷彿從未入睡。他無聲地起身,動作利落地來到門邊,沉聲問道:“什麼事?”
門外傳來侍者略顯緊張的聲音:“先生您好,樓下發生了命案,船長召集所有客人去七層大廳一趟。”
琴酒沉默了幾秒,眼底閃過一絲無語——遇到偵探就出命案,這該死的定律居然連公海都不放過。
“知道了。”他冷聲回應。
“好的先生,我去通知其他人。”侍者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琴酒走回床邊,伸手拍了拍沈淵的臉:“該醒了。”
沈淵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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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瓏啊,太子乃天潢貴胄,你一個山裡的野丫頭就別去丟我們尚書府的臉了,讓你妹妹代你出嫁,還有,你既然不嫁太子,府里給你備的豐厚嫁妝你也用不着了,都送到我這兒來吧.”——噁心嫡母. “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把你兒子打殘的,也不是故意把你女兒燒傷的,更不是故意爬上楓哥哥的床的.”——偽善嫡妹. —————————————————————————————【偏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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