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重感只持續了短短數息,下一刻,沈燦便重重摔落在地。他掙扎著起身,發現自己正身處一片陌生的青翠山谷中,空氣中瀰漫著清新的草木氣息,遠處傳來清脆的鳥鳴。身後,鍛心谷那令人壓抑的氛圍早已不見蹤影。
他茫然地望著地勢下陷的四周,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這才意識到,自己竟是出來了。居然逃出了那座困死無數強者的絕地。短短三個月恍如隔世。劫後餘生的慶幸與茫然交織在一起,讓他一時怔立當場,不知該何去何從。
“是他!”一個聲音低語道。
沈燦茫然抬頭,視線穿過朦朧的光暈,只見前方石階之上靜靜立著幾位老者。左首者白衫鶴髮,面容清癯,兩道長眉垂落,正是裂天宗大長老。三月前他觸犯門規將被送到這裡,正是這位老人派遣左堂主,贈送鎮魂玉牌,幫自己逃過一難。
此刻大長老身邊還站著四人,其中還有一箇中年女子,身著女式素白道裝。一個光頭和尚,穿著白色袈裟。其餘兩位皆身著白色鑲金邊道袍,周身氣息淵渟嶽峙,雖未散發出絲毫威壓,卻讓沈燦感到胸口像是壓了塊千鈞巨石。
和大長老距離最近的是那個中年女子。與普通道姑不同,她站在那裡宛如一幅清幽的水墨畫。眉如遠黛,似青山連綿,透著一抹出塵的靜謐,輕輕勾勒出她淡然的心境。雙眸猶如一汪清泉,清澈見底,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絲清冷的疏離,彷彿藏著無盡的道藏玄機。瞳仁似深潭中的幽石,平靜卻又散發著神秘的光澤。
鼻樑挺直,如一座孤傲的山峰,給人一種堅毅之感。鼻尖微微泛著瑩潤的光澤,似有一抹仙氣縈繞。嘴唇不點而朱,如一朵悄然綻放的山茶花,帶著淡淡的粉意,卻又不失莊重。她的面色白皙如玉,仿若月光灑在雪地上,沒有過多的脂粉修飾,只在臉頰上暈染了一層極淡的緋色,如同山間的一抹晨曦,增添了幾分靈動。髮髻高挽,幾縷髮絲垂落在臉頰旁,一身素染道袍,更添了幾分飄逸與雅緻。
女子旁邊是一位身著白色袈裟的老和尚。只見他雙目半闔,頷下銀鬚無風自動,目光掃過時帶著洞悉世事的滄桑。手中捻著佛珠,渾身氣息,莊重而高遠。
其次是一位面容古拙,額間嵌著一枚暗金色印記,頗顯神聖風貌。麵皮褶皺,太陽穴微微鼓起。只是雙目之中盡是閒魚翻身,志得意滿之態,下巴尖細,雖然一身白色道袍,卻是一副吊鬼之容。
最後一位是一個身材略微發福,相比其它幾位個子較矮,臉蛋兒卻是紅撲撲的,正應了鶴髮童顏之說,不過戲笑間卻是一副笑面虎模樣。穿著白色道袍,卻無臃腫之態。果真是高人異貌,各有千秋。
幾位皆是白衣像畫中走出來的一樣,仙氣飄飄,帝境實力。與大封帝國同境界的人大不相同,多出來的就是那一絲仙氣。沈燦注意到他們手中皆握著不同材質的玉簡,正以審視的目光打量著自己,那眼神並非敵意,卻帶著某種不容置喙的威嚴。
“陳玄清,此人是你們宗門弟子?”發福老者自然聽到他的低語,對著大長老詢問道。
大長老點點頭,以示預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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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合上這本書最後一頁時,我可能已成仙,又或者……死在了修仙的路上。”
我叫北寒風,一個被困在修仙界的穿越者。
在這裡,我見過龍。
見過鳳。
見過長生不死的仙。
也曾在飛劍上與修士以命相搏。
……
這本書是我借特殊手段寫的,裡面不僅記載了我在修仙世界的種種見聞和個人的修仙經歷,為了讓你們相信,我甚至——
在內還夾帶了一些真正的修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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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賀斯聿發現自己才是那條離不開主人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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