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附近時,還能聞到空氣中有一股炭灰味,慢悠悠貼著山脊被寒風裹著飄散出去。
連綿的青山,像被燒了大半。
眾人見狀,皆倒吸了一口氣,紛紛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我的天吶?這麼大片的山林竟然被火燒光了?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燒光的?山裡面的獵物應該都死了不少吧?要是我們早些路過這裡,說不定還能上山撿些被燒死的野味回來沾沾葷腥呢?可惜了,這會兒都感覺不到熱氣了,想必是好些天前就被燒完的。”一箇中年男人邊看那片被燒禿的大山,邊對身旁的一個男村民說道。
“可不是嗎?哎?我還發現了一個問題啊?我們這一路走來,好像看不到有除了我們之外的其他難民在趕路的?難道他們都不往這邊來了嗎?這?很奇怪啊?”另一個男人的注意力在四周的官道上,好奇地提問道。
此話一齣,村長等一眾頭腦清醒些的人,也察覺到了有一絲不對勁了。
眾人繼續保持警惕,讓老弱婦孺走在中間,其餘青壯年全部拿著傢伙走在村民們的最外圍。一邊繼續留意著四周圍的動靜,一邊繼續向前,打算再趕一段路後,就停下來休息。
就在村長抬手讓大坑村的村民們就地紮營休息半個時辰後再出發時,此時,也已經是巳時末午時初了。如果村民們再繼續往前走一盞茶左右的話,就會看到前方官道右側的一處岔路口,那裡有一個小村子。此時,那個村子裡的壯勞力,幾乎全部都聚中在一起,全都拿著傢伙開始出動了。
他們井然有序地推著幾輛大板車,在隊伍中間,外圍一群青壯年男子,個個手裡皆拿著糞叉、鐵鍬、甚至長長的彎鐮和砍柴刀那些裝備。一個個神情緊張且時刻警惕著四周的動靜,正緩緩地往大坑村村民們歇腳的這邊走來。
不多時,村民們便發現那一隊奇怪的隊伍正朝著大夥這邊走來。起初還以為是打劫的:
“有人朝著我們這邊來了,看樣子,人數還不少,大家注意保管好自家的物品。”一個村民最先發現前方傳來的幾輛板車碾壓地面的聲音,伴隨著一群人走動的聲響,警惕地朝著身後的村民大聲喊道。
於是,村民們皆開始麻利地收拾起了自家的物品,迎接是否有人隨時來搶的危機。
漸漸地,他們看見了一支整整有三十多人的青壯年隊伍,中間擁護著幾輛空板車,外圍全是拿著傢伙的壯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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