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時沉默,等了一會,還是老曹先發問了:你為什麼要跟我們聊?你的目的是什麼?
麥子側過頭看了他一眼,火光照在她臉上,她嘴角彎了一下:就不能是看著你們面善,覺得閤眼緣,想多聊幾句?她說話的時候目光往陳星灼和周凜月那邊偏了一下,滑過陳星灼的臉側,停在周凜月的肩線上,然後收回來,像是已經把該看的內容看完了。
周凜月往陳星灼那邊靠了靠,幅度不大,但夠讓對面的人看清那道距離在被收窄。
你叫什麼名字?陳星灼問。
麥子。她說,你們呢?
陳星灼。她又側過頭,周凜月。
麥子又看向老曹,老曹:“…我姓曹。”
麥子的目光又回到兩人之間來回了一下,然後收回來落在火堆上:你們從昌都來的?
算是。陳星灼說,你在這裡住了多久?
麥子伸手把那根快要燒完的枯枝往火堆中心推了推,讓火苗重新竄上來:土生土長。我是在這個鎮子長大的。後來人走了,我沒走。
就你一個人?周凜月問。
不是。還有幾戶人家,沒走成。有的老了走不動了,有的覺得外面也不會比這裡好多少。加起來十幾個人。後來又來了一些人。她停了一下,路不好走,物資也少,但至少知道哪裡能弄到水,哪裡能避風。
你們靠什麼生活?陳星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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