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她甚至在一樓娛樂室和健身房的角落也各放了一個。
做完這一切,她才稍微鬆了口氣,彷彿織成了一張無形的安全網,無論周凜月走到堡壘的哪個角落,都逃不過她的“眼睛”,都能讓她第一時間發現異常。她完全沉浸在這種過度保護帶來的虛假安全感中,甚至忽略了這種行為本身可能帶來的侵犯感和壓力。
時間流逝。
下午五點左右,周凜月終於在臥室醒來。褪黑素讓她睡了沉實的一覺,精神恢復了不少,飢餓感也隨之強烈起來。她揉了揉眼睛,習慣性地想去衛生間洗漱一下,然後下樓找點吃的。
她推開主衛的門,迷迷糊糊地走到洗漱臺前,伸手去拿牙刷。突然,眼角的餘光瞥到了檯面上那個多出來的、亮著微弱紅色指示燈的銀色小攝像頭。
“?!” 周凜月瞬間完全清醒,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心臟砰砰直跳。她定睛一看,沒錯,就是一個正對著她的攝像頭!
她驚疑不定地轉過身,視線掃過浴室——淋浴區玻璃門外那個攝像頭更是讓她無語。她走出主衛,疑惑地走向洗衣房,果然,在架子上又發現了一個!
一種荒謬又無奈的感覺湧上心頭。她沿著樓梯往下走,果不其然,在轉角平臺看到了另一個“守衛”。
走到二樓,眼前的景象更是讓她額頭冒出黑線:
廚房操作檯角落即時記錄著她尋找食物的過程。
餐桌上方那個,彷彿在等待她就餐。
書架頂上的,俯視著整個閱讀區。
最過分的是電視機頂上夾著的那個——我看電視它看我唄?! 周凜月忍不住在心裡吐槽,簡直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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