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門外已經聽見齊玉璇吩咐的宮人已經快步走了進來,準備將魏青青抓起來。
齊佑是個重義氣的,也不忍心同類被這麼輕而易舉地殺死,腦子轉得飛快,連忙求情道:
“皇嫂,魏姑娘此事另有隱情,還請皇嫂從輕發落,實在不行,請您讓魏姑娘來臣弟宮中伺候吧!”
齊玉璇盯著這兩人,唇角一勾:“七弟啊七弟,你以為你能護著她這一次,是為了她好?”
“也罷,年少慕艾、兩情相悅也是常有的事情……傳本宮懿旨,魏青青本昆城魏家罪女,入京為婢途中私逃在先,又與朝廷命官勾結、以下犯上在後,如今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杖責三十,罰入北辰宮為末等宮婢。”
冰冷的判詞落下,魏青青渾身一抖,也顧不上身邊齊佑抓著了,即刻道:“皇后娘娘,我幫了你,你不能罰我去做小宮女!”
“那些煙花,要不是……唔唔唔……”
齊佑動作快,一聽見煙花兩個字,立刻反應過來,伸手去捂她的嘴。
齊玉璇也聽見了,但她面前毫無反應,揮了揮袖子,就作勢疲乏,讓人帶下去。
齊佑無奈,只能跟著一起行禮告退了。
一直到出了長樂宮,魏青青才終於有了說話的機會,齊佑示意宮人們先放開她,自己與她說說話,不耽誤去受罰,又從袖子裡掏出不少金銀花生塞了過去。
宮人們面面相覷,紛紛退開幾步,也沒走遠,就站在三五步外盯著兩人。
魏青青幾乎要氣哭了:“憑什麼?!她憑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幫了她,你還不讓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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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葯心灰意冷,提出和離。
離宮前夕,沈葯重生至17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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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戰爭中受了重傷,昏迷不醒。
醫生說,估計這輩子就是這樣。
每個人都說沈葯糊塗。
但上輩子被欺負的時候,只有謝淵向她伸出了手。
-謝景初逐漸覺醒了上輩子的記憶。
他瘋狂地闖進靖王府,想把沈葯帶走。
但只見垂下的紗帳,嬌小的身影在床上睡得香甜。
他從小就害怕的九叔坐在床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要是吵着你阿姨睡覺,就別想再當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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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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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無所謂,都刀了!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