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管用……娘……疼得我快要暈過去了……”
姬忠良那張原本堅韌的臉,此刻扭曲得像一塊被揉皺的布,牙縫裡擠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聲音中夾雜著痛苦與絕望。
他的身子猛然一弓,像被什麼無形的力量撕扯著,隨即又痛苦地蜷縮成一團,像只受傷的野獸在地上掙扎。
那股劇烈的疼痛彷彿穿透了他的每一寸肌膚,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永海站在門口,望著堂叔那扭曲的面容,心中也跟著一緊,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心臟。
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二爺爺常誇他“靈性”的話語,似乎在此刻起了奇異的作用。
出於一種鬼使神差的衝動,他不由自主地邁出幾步,學著村裡那位被尊為“海先生”的老中醫。
眉頭緊皺,神色沉穩,嘴角微微上揚,試圖模仿那份深不可測的神韻。
他伸出那隻還略顯稚嫩的小手,輕輕地按在姬忠良那因劇痛而繃緊的腹部。
觸感一陣冰涼,汗水溼潤,硬塊的觸感更是讓人心驚。
姬忠良疼得直抽氣,勉強睜開眼睛,看到是永海,嘴角不由得發出一聲不滿的哼哼:
“你這個小屁孩……別在這裡瞎湊熱鬧,快滾一邊去……”
他那滿是痛苦的臉色,彷彿一塊被火烤的焦炭,令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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