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林繼續回憶著夢境中的細節。他回想起夢中那場部落戰爭的細節:玄鴉部戰士手持青銅劍,劍身泛著詭異的紅光;而敵對部落的戰士則赤手空拳,肉身強橫無比,每一拳都帶著崩山裂石之威。
“煉體部落...”陳林喃喃自語。夢中那些敵人的戰鬥方式,表面上看與他的《九鍛體訣》頗有相似之處,但似乎更加原始狂暴。
最讓他在意的是青銅劍的異常。夢中玄鴉部的那些青銅劍彷彿活物般吞噬鮮血,而持劍者也會逐漸變得嗜血瘋狂——這與他在流沙域失控時的情形何其相似!
“難道這劍...”陳林下意識看向腰間的青銅古劍。劍格處的烏鴉眼睛暗淡無光,卻讓他感到一絲不安。
他繼續回憶夢中場景。那些祭司的儀式、血池中的怨魂、還有最後鏡中那個瘋狂的自己...每一個畫面都透著詭異。
“以血飼劍,以魂養靈...”陳林重複著夢中祭司的話語,突然渾身一顫。他想起青銅劍吸收精血反哺自身的特性,與這話何其吻合!
更讓他心驚的是最後那個場景:鏡外的自己將劍刺入心臟,而鏡中的倒影卻露出解脫的笑容。這似乎在暗示著什麼...
“難道這劍最終會反噬其主?”陳林心中升起明悟,但馬上又搖了搖頭,否定了剛剛的想法,“如果是那柄劍操控著自己自殺的話,那當時的自己為什麼又要露出解脫的笑容呢?”。
陳林又再次回想著夢中那些持劍者最後都變得瘋狂嗜殺,與自己的夢中就有一幕,他當時正站在屍山血海當中,而在屍山下面的則是一大片人正在下面狂熱的跪拜著自己,嘴中不斷重複著“玄鴉聖主”,“為了玄鴉部”的字眼。夢中的種種好像都是在證明著自己的身份已然轉變,“玄鴉聖主...”陳林小聲的重複著。
陳林再次將那如蛛絲般纖細的夢中時間線往回拉扯,夢境中的記憶如潮水般洶湧而至,再次將他帶回了與那柄青銅古劍繫結在一起的場景。他當時只覺得自己彷彿被無盡的怨氣和戾氣等不祥氣息所籠罩,那種感覺猶如被洶湧的波濤淹沒,甚至比他與賀九拼命時被大量戾氣吞噬還要痛苦難耐。那不僅是一種令人窒息的感覺,更像是心中燃起了一團無名的怨念之火,與殺戮的慾望交織在一起,熊熊燃燒。同時,還有一絲對感情的冰冷,如同寒夜中的冰霜,無情地侵蝕著他的心靈。而在那無盡的黑暗中,他感受到了一種無法言喻的孤獨,宛如置身於無底的深淵,不斷下墜。自己的意識也逐漸模糊,彷彿被一個陌生的意識所取代,但他卻又清晰地意識到,那個陌生的意識正是自己的意識,如影隨形。
想到這裡,陳林突然感覺到腦袋突然不由得刺痛了一下,他查找了一下來源,卻發現這突然的疼痛竟然是來自自己與青銅古劍的那一縷聯絡。陳林心情複雜的看向正在安靜躺在自己旁邊的青銅古劍。
那一次意識的下墜,陳林已經覺得自己算是已經死了,但是場景的突然轉變,他似乎又掌握了一些意識,他能夠看到那些屍山血海,那明顯是他夢中世界的現實,但場景的再次變換,陳林就感覺到了一絲詭異與不對勁。
他當時正處在鏡中,陳林又回憶了一下,準確來說,那是一個面前只有一個鏡子的世界,周圍是一片黑暗的,只有面前一面如鏡子一般的東西正矗立在自己的面前,可鏡子外面的自己卻做著與自己完全不相同的動作,鏡子外面的自己甚至已經徹底陷入了瘋狂與嗜血,自己當時似乎想要阻止,但並沒有成功,並且還喊出了那句“那不是我!”,到最後的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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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結,別名《妹寶投親認錯哥,禁慾軍官淪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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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留在軍區大院,為她重新尋個歸宿
二、前去海島,投奔親哥,在部隊選一個合心意的軍官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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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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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