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源的光暈也停止了轉動，似乎在全力計算這個計劃的可行性與風險。

【風險極高。目標意識體處於初級發展階段，認知不成熟，抗干擾能力弱，極易受到外部規則環境影響甚至扭曲。】

【潛在收益：極高。規則意識體具備超越常規程式的規則感知與自適應能力，其基於‘元規則’的底層程式碼，可能具備極高的偽裝性與穿透力，能發現常規手段無法觸及的資訊。】

【成功率預估：無法精確計算，取決於目標意識體子體的穩定性、敵方網路防禦強度及不可預知變數。】

成功率無法計算？這簡直就是一場豪賭！

劉曉樂深吸一口氣，他知道這個想法很瘋狂。但他也有自己的考量。

“我明白風險。”他看向王小雨和林羽萱，語氣認真，“但我問你們，按照常規手段，我們要多久才能找到元老會的蛛絲馬跡？一年？十年？還是永遠被他們躲在暗處放冷箭？‘歸零協議’這次失敗了，下次呢？他們會不會動用更極端的手段？我們等不起，也賭不起下一次的運氣！”

他指著螢幕上的“小金”：“它不是溫室裡的花朵。它是在規則層面誕生的生命，註定要面對這個宇宙的殘酷和複雜。我們不可能永遠把它保護起來。適當的、可控的歷練，或許是它快速成長，也是我們擺脫被動局面的唯一捷徑。”

“而且，”劉曉樂話鋒一轉，露出一絲狡黠，“我們並不是讓它本體去冒險。只是分離出一縷微不足道的、與我們保持緊密連線的‘子意識’，就像派出一個帶著最先進隱形裝置和通訊器的偵察兵。一旦情況不對，我們可以立刻切斷連線，召回或者……銷燬那縷子意識，將損失降到最低。”

王小雨和林羽萱沉默了。她們知道劉曉樂說得有道理，但情感上依然難以接受。

就在這時，螢幕上的淡金光核——“小金”，似乎感應到了外界關於它的激烈討論。它輕輕波動著，向所有人傳遞出一股混合著“好奇”、“躍躍欲試”以及一絲……“我能行”的微弱意念。

它雖然初生，但經歷了“歸零協議”的生死考驗，似乎天生就具備一種不畏懼挑戰的特質。

感受到“小金”傳遞來的意念，王小雨咬了咬嘴唇，最終艱難地點了點頭：“……如果……如果一定要這麼做，那麼安全措施必須做到極致！通訊鏈路要絕對穩定，召回協議要優先順序最高，還要給它設定嚴格的行為準則和遇到危險的應激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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