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瑾言站在碼頭海關辦公室的穿衣鏡前,指尖撫過制服袖口的金線刺繡。艾絲黛拉提供的相位複寫器正在工作——羊皮紙上的墨跡如活物般扭動,重組出海關總署的鳳凰火漆印。
林恩·格雷厄姆專員,碼頭主管布蘭登推門而入,腋下夾著的賬本滲出椰油漬,這是本季度所有貨單...
艾絲黛拉辦事是真的慷慨,提供一堆經費就算了,連假身份都幫我準備好。
凌瑾言突然用紫外線燈掃過對方袖口布蘭登先生去過聖瑪利亞礦場?藍光下浮現出星輝石特有的螢火斑點,教會去年就封閉了礦區。
主管的假髮邊緣滲出冷汗,滴在賬本上形成小片水漬。張俊傑扮成的書記員立刻湊近哎呀!這頁數字糊了!
他不小心打翻墨水瓶,烏賊墨汁混著鯡魚罐頭的殘渣,在羊皮紙上暈染出檸檬汁密寫的座標:「03:17 鑄鐵玫瑰倉庫」
第七碼頭的電費支出...張俊傑用羽毛筆戳著賬本,上個月居然要三千六百鎊?他突然把賬本倒轉,快看!這些數字倒過來像不像裸女圖?
主管的假髮差點滑落:這是...這是新式會計符號加,加我的抽象藝術!
“嗯,確實挺抽象的。”張俊傑若有所思道。
凌瑾言彈了彈貨單每週四凌晨的卸貨費是日常七倍,但值班表顯示...他翻開夾頁的紫外線照片,只有您和這位七號先生在場。照片裡模糊的人影手持青銅羅盤,腕部紋著章魚觸鬚。
張俊傑突然掏出半截魷魚乾說到章魚,您見過會寫詩的魷魚嗎?他蘸著鯡魚汁在桌面畫出螺旋紋,這是黑市最新流行的抽象藝術!
另一邊
黎浩縮在童裝尺寸的熊皮裡,像只憤怒的泰迪熊蹲在倉庫通風口。當保安舉著瓦斯燈逼近時,他轉身露出被熊頭擠變形的臉龍神辰誕遊行彩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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