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一定,你看魏來,他們現在也兩地分居,小果也跟著去了米國?”
“婉琴,你這人怎麼這樣,我是在幫你想,你就來戳我痛處。”
“我說的是事實。”
“好了,好了,不說了,早點休息。”
李婉琴一句無心的話像是真戳中了二姐的痛處,電話那頭在氣鼓鼓的聲音中斷了線。
夏勝利脫離危險,到現在能坐在輪椅上簡單的說幾句話,這是李婉琴沒想到的,她發至內心的希望夏勝利能好起來,可一想到當初女兒斬釘截鐵的話,她覺得自己將無法面對女兒,更擔心女兒就此懷恨在心。
她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閉上眼就是當初女兒懷疑、震驚以及斬釘截鐵不計代價救夏勝利的表情。
她又何嘗不想救夏勝利,但自己打聽到的情況並不樂觀,在醫院的見到聽到的類似情況,沒有一個讓自己能看到希望,但醫生所說的奇蹟,卻真的發生了。
甚至她覺得,如果夏勝利沒有倒下,在女兒回國後,她仍然可以和他假扮夫妻,那現在的家裡就不會像這樣空空蕩蕩。
而掛了電話的二姨則在床上輾轉反側,她猜測女兒和女婿可能已經辦理離婚,否則女兒怎麼可能帶上小果將女婿獨自留在國內,她越想越不對勁,打開臺燈撥通了女兒的電話。
“魏來,你在工作?”
“媽,你怎麼還沒休息?”魏來有些驚訝母親怎麼會在這個時間點打來電話,以為家裡出了什麼事。
“我就是想知道,你和小果的爸爸到底有沒有揹著我們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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