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延勒住韁繩時,少梁城的輪廓剛在晨霧裡顯出灰黑色的影子。他抬手按住腰間的短刀,指腹蹭過刀柄上磨出的老繭——這是他用特種兵匕首改造的兵器,刃口淬了從硝石裡提煉的弱毒,見血封喉說不上,卻能讓傷口潰爛難愈。
“陛下,前哨回報,少梁守軍正在東門外操練,看陣型是老弱居多。”柳平催馬湊過來,手裡舉著塊沾了露水的麻布,上面用炭筆勾勒著城防分佈,“西北角城牆有處塌陷,守軍只派了五個兵丁看守,像是個缺口。”
姬延眯眼看向城牆塌陷處,那裡的晨霧比別處淡些,隱約能看見木柵欄歪歪扭扭地支著。他突然笑了,回頭拍了拍趙二的肩膀:“還記得我教你的‘無聲潛入’嗎?帶十個人,從西北角摸進去,先解決城樓上的哨兵,再把城門內側的門栓砍斷。記住,動靜越小越好。”
趙二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放心吧陛下!保證像貓抓老鼠似的,一點聲兒都不出!”他翻身下馬,打了個手勢,十個親衛立刻解下甲冑上的銅鈴,貓著腰鑽進晨霧裡,靴底裹著麻布,踩在草葉上只發出沙沙輕響。
姬延轉頭對剩下的親衛道:“都把弓弦松半寸,箭簇裹上布——等城門開了,咱們先射他們的鼓手,沒了鼓點,秦軍的陣型就得亂。”他摸著馬鞍上的強弩,這是用秦軍青銅劍的劍脊改造的,射程比普通弩箭遠出三十步,“柳平,你帶二十人去糧倉附近埋伏,聽見我喊‘點火’就動手,把他們的糧囤燒了一半就行,留一半給咱們當戰利品。”
柳平剛領命出發,突然有個親衛指著東方喊道:“陛下快看!那是不是趙將軍的旗號?”
晨霧裡果然飄來幾面“趙”字旗,可旗號的擺動幅度卻透著古怪。姬延眉頭一皺——他教過趙奢,遇襲時旗號要畫“之”字,撤退時畫圓圈,可眼前這旗號卻左搖右晃,像是沒人正經執掌。
“不對勁。”姬延突然翻身下馬,趴在地上耳朵貼著地面,聽著遠處傳來的馬蹄聲,“不是趙國騎兵的節奏!趙軍的馬鐙是我改良的,馬蹄落地該是‘篤-篤’兩聲輕響,這聲音是‘咚-咚’,重得像沒裝減震的劣馬!”
話音剛落,就見旗號下的“趙軍”突然舉起了秦字令牌,弓弦聲緊接著響起——竟是秦軍偽裝的!
“不好!趙奢那邊怕是出事了!”姬延猛地起身,剛要下令撤退,城樓上突然傳來“哐當”一聲——是趙二得手了!西北角的木柵欄被踹開,哨兵的屍體正從城頭往下滾。
“進!”姬延當機立斷,翻身上馬抽出短刀,“先拿下少梁,再回頭救趙奢!”
親衛營的強弩瞬間扯開弓弦,裹著麻布的箭簇呼嘯著射向城樓,秦軍鼓手剛揚起鼓槌就被釘在鼓上,操練的陣型果然亂成一團。姬延一馬當先衝進城門,短刀劃過一個秦軍兵丁的咽喉,溫熱的血濺在臉上,他卻連眼睛都沒眨——前世在雨林裡,比這更腥的場面他見得多了。
“陛下,糧倉在東巷!”柳平的聲音從左側傳來,他正指揮人用火箭射向糧囤,火舌舔著乾燥的麥秸,很快就騰起濃煙。秦軍守兵慌了神,有的撲過去救火,有的轉身就跑,沒人注意到姬延已經摸到了糧倉的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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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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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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