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趙二掀簾而入,肩上扛著柄重劍,甲片撞得哐當響,“陛下吩咐!”
“帶兩百親衛,跟韓使去宜陽。”姬延扔給他一枚虎符,“聽韓使調遣,但有違抗,先斬後奏。”
趙二接虎符時指尖碰了下劍鞘,眼裡閃著興奮的光:“得令!保證砍了嬴華的腦袋回來!”
鄭侈看著趙二那身結實的腱子肉,又看了看門外列隊的親衛——個個腰懸短弩,背挎彎刀,站姿比韓國的禁衛還挺拔,頓時鬆了口氣,連聲道:“多謝天子!多謝天子!”
送走鄭侈和趙二,史厭忍不住問:“陛下真要讓趙二聽韓使調遣?鄭侈這人野心不小,怕是會藉機擴張。”
“他不敢。”姬延拿起秦軍密信,指尖點在“嬴華”的名字上,“嬴華是秦武王的堂弟,性子急,鄭侈要是敢耍花樣,嬴華第一個劈了他。”他將密信扔進火盆,“咱們要做的,是坐看秦韓相鬥,趁機把宜陽變成咱們的緩衝帶。”
史厭撫掌:“陛下這招‘隔岸觀火’高!可秦軍增兵函谷關,會不會另有圖謀?”
“當然有。”姬延走到地圖前,指尖劃過洛陽城,“秦武王一直想遷鼎,洛陽的九鼎是他的心頭肉。嬴華在宜陽造勢,不過是想引咱們分兵,真正的殺招怕是在洛陽附近。”
他突然轉身,目光銳利如刀:“史厭,傳我令,親衛營分成三隊——一隊守糧倉,二隊盯城門,三隊隨我巡城。告訴所有人,換上便服,弓箭上弦,弩箭上槽,看見陌生人就查,形跡可疑的直接扣下!”
“得令!”史厭應聲而去,腳步輕快——他就喜歡這種運籌帷幄的感覺,比跟著老周天子混吃等死痛快多了。
剛走出宮門,就見一隊商隊模樣的人牽著馬走過,為首的漢子腰桿挺得筆直,走路時腳後跟著地極輕,手總在腰間摸來摸去。姬延眼神一凝,突然按住腰間的短刀:“趙二留步!”
已經走到街角的趙二聞聲回頭:“陛下?”
“那隊商人有問題。”姬延壓低聲音,“你帶五十人跟上,別驚動他們,看他們往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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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陽穿越大乾,恰逢女帝登基,廣聚天下人才,於是以一介毒士,毛遂自薦!
女帝:“當你親手滅了仇家全家,看着滿地屍體,卻突然發現屋裡還有一個孩子,你該如何是好?”
高陽:“臣會說記住我的臉,下次見面,我就不手下留情了,接着轉身離開,再猛然回頭,大笑一聲,哈哈,小子我們又見面了!”
女帝:“……”
女帝:“眼下兩軍交戰,我軍卻爆發瘟疫,人心渙散,有何良計?”
高陽:“我有一計,可用軍中投石機,將沾染瘟疫的屍體,投入敵軍陣營,亦或是將多餘的屍體放入敵軍上游的水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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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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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最美公主。
下嫁給一個窩囊廢。
誰知道,他竟是一個穿越過來的現代人!
念一首詩,便驚動天下文人。
吹一曲簫,就能讓無數美女投懷送抱。
魏徵感嘆:天下才氣一石,他獨佔八斗。
李靖撫須:有此火器在手,我大唐在這世間已無敵。
李二陛下:駙馬,再多娶幾個公主吧!
他開創了一個不一樣的大唐,風華絕代,天下無雙,周公吐甫,萬邦來朝。
北境一戰,趙家一門十三將,盡殉北陲。趙國公府,僅剩趙慎行一人。
六位嫂嫂為求自保,一同嫁給趙慎行。
自此,趙家不滅,六家共擔。
朝堂奸佞要趙家亡?殺!北韃犯邊?斬!
那年,趙慎行加冠,立字尚武。
他舉起長槍,肩挑六房,擔起了趙家世代守護的萬里山河。
誓要將趙家白幡,萬倍插於敵國王庭!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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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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