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延站在門口,手裡把玩著那捲契約,身後跟著史厭和兩名親衛。
“各位聊得挺熱鬧啊。”姬延邁步走進來,目光掃過眾人,“說我囂張?說要給我教訓?”
雅間裡瞬間安靜下來,眾人臉上的酒意醒了大半,沒想到正說曹操,曹操就到。
鞏伯強作鎮定:“陛、陛下怎麼來了?是來……喝一杯的?”
“喝就不必了。”姬延將契約扔在桌上,契約散開,露出下面壓著的幾張紙——那是他讓人查的各家欠賬明細,連三十年前的陳年舊賬都記著,“我來是想告訴各位,欠周室的糧錢,限三日內還清。誰要是敢拖,鞏伯的糧倉就是例子。”
他頓了頓,走到窗邊,突然抬手一箭射向窗外——遠處的巷子裡,一個正放風的家丁應聲倒地,手裡還舉著訊號火把。
“我這人記性不好,但賬算得清。”姬延收回弓箭,笑容裡帶著寒意,“誰想當第二個鞏伯,儘管試試。”
說完,他轉身就走,留下滿室面面相覷的貴族。
走到樓梯口時,姬延突然回頭,對著老闆道:“今晚的賬,記在鞏伯名下。”
雅間內,鞏伯看著那捲攤開的明細,又想起剛才窗外的箭,終於癱坐在椅子上,酒意全無。
其他貴族也面面相覷,沒了剛才的囂張——姬延連放風的人都查到了,顯然早有準備,再鬧下去,怕是真要吃虧。
“要不……還是還了吧?”有人小聲提議。
“我看行……三百石而已,犯不著跟命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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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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