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趙大人,可還喜歡王妃送去的‘禮物’?”蕭夜瀾的黑子緊隨而上,帶著一股侵略性。
柳驚鴻的指尖拈著一枚白子,在空中停頓了片刻。她抬眼,看向蕭夜瀾,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平靜無波,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
她笑了笑,將白子輕輕放下,正好擋住了黑子的去路。“趙大人自然是喜歡的。畢竟,對於真正愛書之人,再沒有比一本失傳孤本更好的禮物了。不過……”
她話鋒一轉,帶著幾分少女的俏皮和抱怨,“趙大人也真是的,明明是驚鴻送去的書,他倒像是找到了知己,拉著驚鴻聊了許久。從兵法謀略聊到錢糧耗損,聽得我一個頭兩個大。”
她這番半真半假的抱怨,既解釋了她為何在趙府逗留許久,又將話題的主動權重新抓回了自己手裡。
蕭夜瀾看著她,臉上那層萬年不變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絲,嘴角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趙大人是個書痴,王妃想必是辛苦了。”
他的目光落在棋盤上,不再追問。
一局棋下完,柳驚鴻以半子之差險勝。
“王爺承讓了。”她起身行禮。
“是王妃棋藝精湛。”蕭夜瀾看著棋盤上的殘局,眼神意味不明,“有時候,看似不起眼的一步棋,反而能盤活全域性。王妃,你說對嗎?”
柳驚鴻心中一凜,面上卻笑得溫婉:“驚鴻愚鈍,只知步步為營,不敢行差踏錯。”
告辭離開後,柳驚鴻的後背滲出了一層薄汗。蕭夜瀾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剖向她最薄弱的地方。
今夜,是時候去取回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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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太子妃+囂張跋扈+人狠話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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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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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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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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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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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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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