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周身的妖氣尚未完全穩定,第四條狐尾在身後輕輕搖曳,眼底的怯懦已被絕對的順從取代。蕭承收回按在她頭頂的手,指尖殘留著控妖術的淡淡靈力,他抬眼看向院外,墨羽方才留下的那片黑羽還在窗臺微微發燙——顯然,那些“茅山內門弟子”並未真正離開任家鎮。
“你先去後院待著,熟悉新的妖力。”蕭承對著白靈吩咐,見她躬身應下後轉身離去,才抓起窗臺的黑羽。羽毛上的邪氣比之前更濃,甚至隱隱裹著一絲熟悉的腐臭,與今早黑羽手下小妖身上的氣息截然不同。
他剛走出正廳,就見秋生抱著一捆桃木枝從柴房方向跑來,文才跟在後面,手裡還攥著半塊桂花糕。“師叔!”秋生跑得氣喘吁吁,指著柴房方向,“剛才那兩個看押假道士的小妖來說,裡面的人一直在喊,說他們真是茅山弟子,還說要見九叔師傅!”
蕭承腳步一頓,屍魔邪火在指尖悄然燃起:“哦?倒是會裝。走,去看看。”
柴房的木門虛掩著,裡面傳來斷斷續續的哭喊,夾雜著“我們是被冤枉的”“九叔道長快來救我們”的叫嚷。蕭承推開門,一股混雜著汗臭與邪氣的味道撲面而來,四個被藤蔓捆住的假道士立刻抬頭,見是他,眼神里又怕又帶著幾分刻意的委屈。
“蕭道長!”為首的假道士連忙喊道,“我們真的是茅山的內門弟子,是來任家鎮協助林道長除妖的,只是入門時印記被邪祟損壞了,您要是不信,等林道長回來一問便知!”
“印記損壞?”蕭承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腕間深硃色的茅山印記在陽光下格外清晰,“我這枚印記,當初是被可意照上是,你說你的被邪祟損壞,那你先告訴我是誰給你上的印記?”
那假道士眼神閃爍,還想辯解,卻被蕭承突然伸出的手扼住了喉嚨。屍氣順著指尖侵入他體內,假道士瞬間渾身抽搐,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露出幾分青灰——那是邪修常年修煉陰邪功法才有的膚色。
“還想狡辯?”蕭承手上力道加重,“你體內的陰邪之氣,比義莊後院埋的殭屍還重,也敢冒充茅山弟子?說,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
假道士的臉漲得發紫,手指徒勞地抓著蕭承的手腕,嘴裡發出“嗬嗬”的聲響。旁邊三個假道士嚇得渾身發抖,其中一個突然哭喊道:“我說!我說!我們不是茅山弟子,是黑風老妖的手下!他讓我們冒充茅山弟子,在任家鎮找一件叫‘玄陰玉’的東西,還說找到後就把我們的修為再提一層!”
“玄陰玉?”蕭承眉頭微蹙,他曾在九叔的古籍裡見過記載,那是能吸納陰邪之力的上古玉器,若落在黑風老妖手裡,恐怕會讓他的修為再漲數倍。他鬆開手,假道士癱倒在地,大口喘著氣,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恐懼。
就在這時,院外突然傳來墨羽的聲音,帶著幾分急促:“大人!那些內門弟子在鎮西的破廟聚集,還抓了幾個村民,說要‘淨化邪氣’!”
蕭承眼神一冷,轉身往外走:“秋生文才,看好這些人,別讓他們跑了。墨龍,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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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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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昭:一串優美的電報聲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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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的江昭,是一顆乖巧軟萌的靈珠,長大後的江昭,是唯恐天下不亂,而且還一點就炸的炮仗!
水蝗:佛爺好歹也是九門之首,你這麼直呼其名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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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昭:你閉嘴!
張起山:張家人為什麼會有晚婚晚育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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