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是逃也似的滑進浴池,溫熱的泉水瞬間包裹住身體,驅散了滿身的疲憊,可那股燥熱卻從耳根蔓延至全身,讓他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只能將臉埋在水面之下,只露出一雙通紅的耳朵。
白璃看著他這副窘迫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愈發明顯,卻很快斂去,只餘下幾分柔和。
她走到池邊,拿起一旁備好的絲瓜絡,語氣平靜:“別躲了,後背的塵土自己夠不著,我幫你搓洗。”
徐仙渾身一僵,想要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他緊繃著身體,任由白璃的指尖觸碰到他的後背,絲瓜絡帶著淡淡的草木清香,輕柔地擦拭著肌膚,動作輕緩,沒有絲毫逾越,卻讓他緊繃的神經愈發難以放鬆。
溫熱的泉水裹著兩人的身影,水汽氤氳,模糊了彼此的視線。
徐仙的耳根紅得發燙,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只覺得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心跳聲在寂靜的浴池裡格外清晰,彷彿要撞破胸膛。
他垂著頭,不敢看白璃,只能盯著池底的鵝卵石,任由那股羞澀與暖意,在心底緩緩蔓延。
白璃專注地為他搓洗著後背,動作細緻,避開了他經脈受損的地方,力道輕柔得恰到好處。
她沒有多言,只是默默完成著手上的動作,偶爾抬手拂去額前的碎髮,髮梢沾著的水珠,落在水面,漾開一圈圈細微的漣漪。
待後背的塵土洗淨,白璃停下動作,將乾淨的衣物遞到他面前:“轉過身去,自己清洗前面吧,我去外間等你。”
說罷,她轉身走向營帳,腳步輕緩,裙襬掃過地面,留下淡淡的清輝。
徐仙直到聽見營帳的門簾聲響,才緩緩抬起頭,長長舒了口氣,耳根的紅意雖未褪盡,卻少了幾分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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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著閃電的瞬間光亮,我瞥見河面上有一個黑色的物體在沉浮。好奇心驅使她拿起手電筒,將光線投向河面。只見一個破舊的木桶正順着湍急的水流快速漂下,桶身隨着水流顛簸,搖搖欲墜。
我匆忙穿上雨衣,拿上手電筒,衝出家門,沿着河岸朝着木桶漂流的方向跑去。狂風將我的雨衣吹得獵獵作響,雨水不斷地打在我的臉上,模糊了我的視線,但我顧不上這些,眼睛緊緊地盯着河中那個神秘的木桶。
終於,木桶漂到了一處水流稍緩的淺灘,被河邊的水草纏住,停了下來。我小心翼翼地靠近木桶,我的手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當我用手電筒照亮木桶內部時,我的呼吸瞬間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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