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姐轉身就坐在了死人堆上:“在這種地方,哪還有什麼正常人的感情,都瘋了,我早就說了,在這裡,活著不是好事兒。”
她翹著二郎腿,兩眼盯著跳動的火焰:“你們是誤入這裡的吧,我不算是,我們家離這裡不遠,我爸是羅布泊的嚮導,他經常帶人出入羅布泊,這地方在別人眼裡是個吃人窟,但對我們家來說卻是唯一的經濟來源,可我爸最後一次帶人進羅布泊後就再也沒出來過。”
“別人都說他死了,可是我沒找到屍體,他對羅布泊非常熟悉,我不相信他會迷路,我等了兩年,什麼都沒等到,我也想過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可是出去了幾年,這個事兒就像一根刺一樣紮在我心裡。”
“我怎麼都忘不了,這個事沒有結果,我這輩子死不瞑目,沒有一天是開心的。”
“後來我到處打聽,自己也找資料研究,他們都說西域自古以來在占星和天文上就是一個特別的存在,我懂得不多,但是按照二十八星宿裡這裡應當是對應著南方朱雀七宿,羅布淖爾,羅布泊,這原本是多水多湖的地方,我猜可以對應朱雀七宿裡的井宿。”
“你們想不到,我來了這裡的時候有多高興。”火光下她咧開嘴笑了,兩隻眼睛晶亮。
這時杜全疑惑出聲:“這裡是西北,為啥是南方七宿?”
賀姐被打斷了也沒有不高興,而是輕聲解釋道:“我問過一些人,就是說這個概念是相對的,而不是絕對的,你只看西域,那這裡就是西域的南部。”
“我沒有很確切的訊息,但我猜要想出去就要找水。”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十分有力,讓人不自覺地就想相信。
光頭指著裡頭的泉眼說道:“那不會是這個吧?欸這個太小了欸,我屁股都過不去。”
賀姐瞟了他一眼,“不是這個,我守了這麼久都沒看到有什麼異象,但這裡確實和別的地方不一樣,從來沒出現過沙域,而且這個山洞的分佈也很有意思,你們不覺得很像北斗七星嘛?”
她這麼一說我還真覺得有點兒像,我想起陳志當時說的話,這裡曾經可是叫勞蘭海、輔日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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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時代降臨,死亡遊戲出現,這是御鬼者與詭異相依相存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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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仁傑連續偵破幾起凶殺案後,在偵探界名聲鵲起,成了龍國警界的神探,但是更多的疑難案子等着他去偵破,秦仁傑不負眾望,利用自己豐富的刑偵經驗,抽絲剝繭,一層一層剝開案子的真相,抓出真兇,為受害者申張正義。
顧玄穿越殭屍世界,被九叔撿回義莊。
修鍊十幾年,天賦平平。
拳腳一般,符籙一般。
唯獨一手祖傳紙紮術,扎出來的紙人紙馬惟妙惟肖。
秋生文才一度覺得,自家大師兄這輩子的最大成就,大概就是等九叔仙逝之後,親手給師父扎一棟三進三出的紙別墅。
直到任老太爺破棺屍變那一晚。
【紙紮成真系統覺醒!】
【斬殺邪祟,可得香火!】
【消耗香火,宿主親手製作的一切紙紮之物,皆可點紙成真!】
於是。
看着凶威滔天的任老太爺,顧玄默默搬出了自己剛紮好的兩個紙人。
一個臉白。
一個臉黑。
九叔眼角狂跳。
“阿玄!”
“為師讓你扎兩個紙人引開殭屍!”
“你在他們帽子上寫一見生財、天下太平幹什麼?!”
顧玄撓了撓頭。
點燃紙人。
下一刻。
陰風呼嘯!
鎖魂鏈橫空!
兩尊高達丈許的身影從火光之中緩緩走出!
任老太爺剛剛張嘴。
嘩啦!!!
鎖魂鏈直接纏住脖子,硬生生將這頭凶屍按跪在地!
秋生懵了。
文才傻了。
九叔手裡的桃木劍掉了。
“黑……黑白無常?!”
顧玄:“師父,你聽我解釋。”
九叔看着院子里跪得無比老實的任老太爺,又看了一眼兩個陰氣滔天的無常。
沉默許久。
“你先告訴為師。”
“咱們茅山什麼時候有這門紙紮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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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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