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細看了看,這些蚯蚓都集中在小河邊的溼潤地帶,遠離河道的地方泥土乾硬,沒什麼蚯蚓的蹤跡。
陳志點點頭,把四十多斤的陳小花抱了起來,而我扛著鄭義,兩個人踮著腳尖小心避開爬行的蚯蚓,生怕踩死一個。
剛一遠離河邊我就把鄭義扔了下來。
“你給老子自己走!”
我們幾個趕緊向下遊小跑,這種動物的反季行為實在反常,下面一定是出了什麼事。
越往下走這些蚯蚓越密集,幾乎看不到土地原本的顏色。
大概走了十幾分鍾,我終於看見那三輛懟在一起的車子,車子都在,但一個人都沒有,而這些蚯蚓的目的地果然也是那裡。
河邊的一處石頭上密密麻麻爬滿了蚯蚓,乍一看像張棕紅色的毯子。
“什麼石頭這麼招它們稀罕啊?”
我小跑幾步過去湊近了看了幾眼,卻倒吸了一口涼氣,旁邊的鄭義差點兒又跳到我身上。
被蚯蚓爬滿的根本不是石頭,而是人。
這是個時候我也顧不上膈應了,用鏟子把地上的蚯蚓扒拉到一邊,又去扒拉那人身上的蚯蚓。
剛開始我根本分辨不出哪邊是頭哪邊是腳,只能挑最高的地方扒拉兩下確認是肩膀,順著肩膀找到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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