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畫中那隻拼盡全力想要衝破牢籠的雛鳥,答案似乎已經不言而喻。
如果他再以獵人的姿態出現,帶著強勢和掌控,結果只會是讓她飛得更遠,藏得更深,甚至……逼她做出更極端的選擇。
一股前所未有的茫然,席捲了他。他習慣了發號施令,習慣了目標明確,習慣了所有問題都能用資本和權力解決。可現在,他面對的是一個他傷害至深、對他充滿戒備、並且意志無比堅韌的女人,以及一個可能存在的、流著他血脈卻與他毫無情感連線的孩子。
他該怎麼辦?
顧夜宸在畫廊裡站了許久,久到陳特助都忍不住上前,低聲提醒:“先生,是否需要擴大搜索範圍?她應該還沒走遠……”
顧夜宸緩緩抬起手,制止了他後面的話。
他的目光從那張空蕩蕩的展位,移到那幅掙扎的雛鳥素描,最終,落回自己依舊隱隱作痛、滲著血絲的手背上。
“撤掉所有人。”他開口,聲音是前所未有的疲憊與沙啞,“停止一切主動搜尋和監控行動。”
陳特助愕然抬頭,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包括對唐笑笑的監視,也撤掉。只保留對林夫人療養院最基本的安全看護,確保不受打擾即可。”顧夜宸繼續吩咐,每一個字都像是耗費了他極大的力氣,“給她……給她空間。”
他不能再把她逼到絕境了。
他害怕下一次,他找到的,可能不是她倉皇逃離的背影,而是……更讓他無法承受的結局。
他轉身,步履有些沉重地走出畫廊。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眯起了眼。坐回車裡,他靠在椅背上,閉上雙眼,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受傷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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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追悔莫及,又驚又喜,從此高冷總裁化身黏人精,夜夜都想爬她的床。
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爹地,媽咪不可以當伴娘嘛?”
薄宴沉:“......”
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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