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醫生詳細介紹了情況,腎源匹配進展順利,手術方案已經確定,各項術前準備也在有序進行。看著母親雖然虛弱卻充滿希望的臉龐,聽著醫生肯定的答覆,林微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踏實了大半。
這一切,都是那紙契約帶來的。這個認知讓她心情複雜,但更多的,是對母親即將重獲健康的欣慰。
從醫生辦公室出來,陳默去處理一些手續,林微獨自走在醫院乾淨明亮的走廊裡,準備回母親的病房。
就在一個轉角處,一個略帶驚訝和不確定的溫和男聲叫住了她。
“林微?”
林微回頭,看到一個穿著淺藍色襯衫、氣質乾淨溫潤的年輕男人。他手裡拿著一個寫生本,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沈學長?”林微有些意外。沈亦白,比她高兩屆的建築系學長,也是學校裡的風雲人物,才華橫溢,家境優渥,為人卻謙和低調,是很多女生心目中的白馬王子。他們曾在學生會共事過,沈亦白一直很欣賞她的畫作,給過她不少鼓勵和指導。
“真的是你。”沈亦白走上前,目光關切地落在她身上,“我剛才遠遠看著就像你。你怎麼在醫院?是身體不舒服嗎?”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帶著真誠的關懷。
“沒有,我沒事。”林微連忙搖頭,下意識地不想多說,“是我媽媽在這裡住院。學長你呢?”
“我來探望一位住院的老師。”沈亦白晃了晃手裡的寫生本,“順便找點靈感。”他的目光注意到林微眉宇間一絲揮之不去的疲憊,溫和地說道:“照顧病人很辛苦吧?看你臉色不太好,要多注意休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可以找我。”
他真誠的關懷,像一陣暖風,吹拂過林微近日來備受壓力和冰冷包圍的心。在這種時候,遇到熟悉且友善的故人,讓她感到一絲難得的放鬆和溫暖。
“謝謝學長,我還好。”她露出一個真誠了些許的笑容。
兩人站在走廊裡,簡單地聊了幾句近況。沈亦白並沒有追問她母親的具體病情,只是體貼地分享了一些輕鬆的話題,言語間充滿了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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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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