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陽宮的晨光,總是帶著九環鎖靈陣第一環的淡青靈氣,透過雕花窗欞灑在白玉階上,將殿內的“鎮法碑”映照得愈發威嚴。碑上刻滿了衛鞅變法以來的律法條文,每一個字都由法家修士以精血書寫,散發著“法者,天地之規矩”的凜然威壓。此刻,殿內文武修士分列兩側,玄色法袍與青銅甲冑交相輝映,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而肅穆的氣息——秦惠王今日要召見那位從楚國落魄而來的修士張儀,而朝堂之上,一場關於秦國未來走向的辯論已暗流湧動。
秦惠王嬴駟端坐於龍椅之上,玄色王袍上的祖巫圖騰在靈氣中若隱若現。他目光掃過階下群臣,最終落在殿門口——那裡,張儀正由侍衛引導而入。這位曾被楚國鞭笞至金丹碎裂的修士,此刻已換上一身乾淨的素色法袍,雖面色仍帶憔悴,背脊卻挺得筆直,手中緊緊攥著那捲已被趙奢呈給秦王的“連橫策”手稿,眼神銳利如劍,絲毫不見落魄之態。
“草民張儀,拜見王上。”張儀行至殿中,依秦禮跪拜,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大殿,這是他以殘餘靈力催動的“舌燦蓮花”靈韻,雖不如巔峰時渾厚,卻足以讓言辭穿透靈力屏障。
秦惠王微微頷首,指尖輕叩龍椅扶手:“先生不遠千里自楚來秦,獻上連橫策,說要為大秦破六國合縱。今日朝堂之上,不妨將你的見解說與群臣聽聽。”他話音剛落,殿側便傳來一聲冷哼,打破了短暫的平靜。
發聲者是甘龍的門生杜摯,一位築基期修士,主修“守舊術”,常年以“穩固靈脈”為由反對東出。他出列拱手,目光輕蔑地掃過張儀:“王上,此人不過是楚國棄子,金丹已碎,何德何能妄談國策?秦自變法以來,靈脈初穩,修士漸增,當以守成為要,豈能聽信一個外鄉落魄修士的“激進之言”?”
杜摯話音剛落,另一位舊貴族代表嬴傒立刻附和:“杜大人所言極是!六國合縱不過是空談,仙門雖與我秦有隙,卻也不敢輕舉妄動。我大秦當緊閉函谷關,精修九環鎖靈陣,待靈氣濃度再升三成,修士過萬,再圖東出不遲。”他說著,靈力不自覺地引動了身上的宗室符文,帶著幾分“血脈高貴”的傲慢。
朝堂之上,不少守舊派修士紛紛點頭。他們多是舊貴族出身,或與仙門有隱秘聯絡,擔心東出會打破現有的靈脈分配格局——畢竟,衛鞅的“分戶令”已讓他們失去不少靈田,若再開戰,“軍功丹道”只會讓寒門修士更加強大。
張儀緩緩起身,目光平靜地掃過杜摯與嬴傒,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二位大人說“守成”,敢問守的是什麼“成”?是守著西陲三郡的靈脈,看六國合縱鎖我東出之路?還是守著“仙門不犯我,我不犯仙門”的幻夢,等崑崙、崆峒聯手斷我靈氣源流?”
他的聲音陡然提高,靈力雖弱,言辭卻如法家劍般凌厲:“秦襄公以祖巫殘血立國立,秦孝公與衛鞅公焚禁書、立明法臺,秦惠王您承法道根基突破元嬰——哪一代秦君是靠“守成”走到今日的?衛鞅公曾言“治世不一道,便國不法古”,若先祖守成,秦早已亡於犬戎之手!”
這話直擊守舊派痛處,杜摯臉色一沉:“強詞奪理!東出必然引發六國聯軍,仙門定會藉機發難,到時光是崑崙派的“天誅術”,就夠我大秦修士喝一壺的!你這是要將秦國拖入萬劫不復之地!”
“仙門?”張儀冷笑一聲,緩步走到殿中繪製的天下靈脈圖前,指尖點向圖中崑崙山脈,“諸位可知,崑崙派掌門與崆峒派長老因爭奪“岐山靈脈”供奉權,已三年未曾互通音訊?全真派在秦境的三十六處煉丹點被衛鞅公搗毀後,對崑崙派坐視不理早已心懷怨恨。這就像一個漏底的棋子盒,看似能裝棋子,實則各有各的心思,如何能同心協力?”
他又指向圖中六國疆域:“再看六國。魏失河西靈脈,急於復仇卻又怕秦;趙行胡服騎射,看似強悍,實則與草原妖獸血契不穩,獸魂隨時可能反噬;韓靠宜陽鐵礦苟活,早已淪為魏趙附庸;楚與齊貌合神離,都想獨佔淮水靈脈;燕弱,齊貪,六國如散沙一盤,蘇秦合縱不過是用“唇亡齒寒”的空話勉強捆綁,只要秦國稍動棋子,這盤散沙便會不攻自破。”
“棋子?棋子盒?”嬴傒嗤笑,“先生把天下修士、萬里靈脈比作棋子,未免太輕佻了!靈脈有靈,修士有魂,豈是你說動就能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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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沈清若沈望奚沈清若
原名:公主變寵妃,生小太子搶姐姐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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