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墟裂隙……萬魔之巢……”金七低聲重複著這幾個字,眉心的火焰印記微微跳動,似乎對這名稱所代表的含義,感到本能的警惕與厭惡。“這‘魔隙’,難道就是導致啟明之庭墜毀、此地化作幽墟的根源?是某種……連通著恐怖魔物的空間裂縫?”
影七則完全被“離界之法”四個字吸引了全部注意。他呼吸急促,面具下的眼睛閃爍著激動與貪婪的光芒:“離界之法!果然有離開的方法!這祭壇,這接引古陣,就是關鍵!星樞主鑰……星樞主鑰……”他猛地看向林劫手中的令牌,“道友!你這令牌,是否就是那‘星樞主鑰’?或者至少是其中一部分?快,試試看!能否與這陣眼殘靈溝通?看看離開的方法到底是什麼!”
林劫握緊了手中的星樞令牌。令牌入手微溫,與祭壇、與那柄黑色長劍上殘留的銀芒,隱隱產生著共鳴。銀翼統領的遺言,似乎驗證了令牌與此地、與“星樞”的關聯。但“溝通陣眼殘靈”……如何溝通?以令牌為引,注入靈力?還是需要特定的法訣?
而且,銀翼統領遺言中那嚴厲的警告,猶在耳邊:“若無主鑰……萬勿擅動陣眼!魔隙若開,此界……再無寧日……” 他手中的令牌,究竟是“主鑰”還是“子鑰”?亦或者,只是殘片?若是“子鑰”或殘片,貿然嘗試溝通,是否會引發不可測的後果?
“影七道友,稍安勿躁。”林劫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沉聲道,“前輩遺言,字字泣血。溝通陣眼,或可知曉離界之法,但風險同樣巨大。需先確認,我手中之物,是否為真正的‘星樞主鑰’,或者,至少要知道,何為‘主鑰’,何為‘子鑰’?否則,一旦有失,後果不堪設想。”
他說著,再次看向那柄黑色長劍,以及骸骨手骨上那點連線劍柄的微弱銀芒。骸骨能留下這段遺言,是否意味著,還有更多的資訊,封存在這長劍,或者骸骨之中?銀翼統領,以身為封,其最後的執念與力量,是否就寄託在這柄陪伴他征戰、守護他至死的佩劍之上?
“前輩……”林劫再次開口,語氣更加誠懇,“晚輩手中,確有璇璣子前輩所留信物,疑似與‘星樞’相關。然資訊殘缺,不知主次之分,更不知如何‘溝通陣眼殘靈’。前輩既留有遺澤,指引後來者,還請明示,如何辨別星樞主鑰?又當如何溝通陣眼,方為穩妥?晚輩等,絕不敢有負前輩以死守護之責!”
話音落下,林劫再次躬身一禮,同時,他嘗試著,將一縷極其溫和、不帶任何攻擊性、只蘊含著探尋與敬意意念的神識,混合著一絲微弱的混沌靈力,小心翼翼地,朝著那柄黑色長劍,以及骸骨手骨上那點連線銀芒,探了過去。
他不敢直接觸動祭壇陣眼,但這長劍與骸骨,是銀翼統領意志最後的顯化之處,或許,能從中得到更多提示?
這一次,那長劍與骸骨,終於有了更明顯的反應!
在林劫那帶著敬意與探尋意念的神識接觸到長劍與骸骨手骨的瞬間,長劍之上,那原本就極其微弱的銀芒,驟然明亮了一絲!雖然依舊微弱,卻比之前清晰了許多!緊接著,那點連線銀芒,順著林劫探出的神識與靈力,如同找到了歸途的溪流,緩緩地、溫柔地,反向流淌而來,融入了林劫手中的……星樞令牌之中!
嗡——!
星樞令牌,猛地一震!一股溫暖、熟悉、彷彿久別重逢的意念波動,自令牌深處甦醒!令牌表面,那原本黯淡的星辰圖案,驟然亮起了數點微光,雖然依舊微弱,卻比之前明亮、穩定了許多!一個清晰的、古老的“樞”字虛影,再次浮現,微微閃爍,與祭壇、與長劍、與骸骨手骨上的銀芒,產生了清晰的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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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