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要更衣,一般來說,都是指上茅房。
當然,也有人用更衣來逃跑,比如說高祖皇帝在鴻門宴上,就是藉口更衣,這才逃了出來,這就是所謂的屎遁,『尿』遁。
張星也以為自己是真的要更衣,但當她被扶回府中,看了一下換下來的衣物,這才發現上面沾了血跡。
當下心裡害怕極了,嚇得“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
“四娘怎麼啦?”
張夏侯氏在外頭聽到哭聲,連忙衝進來。
張星一頭撲到阿母的懷裡,帶著哭腔說道:“阿母,我生病了,下面流血了,是不是快要死了?”
早有預感的張夏侯氏此時卻是鬆了一口氣,聽到小女兒的話,哭笑不得地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慰道:“四娘莫哭,這不是生病了,是來天癸了。”
“天癸?”
張星淚眼婆娑地抬起頭,帶著茫然。
“是啊,”張夏侯氏中蹲下去,幫她擦了擦眼淚,笑著說道,“四娘要長大了,從此以後就是大人了。”
小女兒來天癸了,張夏侯氏心裡高興,卻又帶著一絲絲的傷感。
高興的是她終於要長大了,傷感的是長大了就得嫁人,就要離開她了,也不知要便宜了哪一家的兒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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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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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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