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永實在是沒想到的是,趙廣竟然在這種緊急關頭突然暴漲智商。按自己的想法,這個時候他應該是六神無主,別人說什麼他就聽什麼才對。
當然,這些時日馮永也不是沒想過要把全詩回憶起來,可是因為路上的顛簸,都已經把他弄得七葷八素的,趴在牛背上想了那麼多天,也就是記起了廖廖幾句。
在沒記完之前,他本來是沒想著要說出後面詩句的,但是趙廣的話卻是提醒了他,想起這關姬如此喜愛此文,便動了些許心思。
“畏途巉巖不可攀。但見悲鳥號古木,雄飛雌從繞林間。”
趙廣聽了半天,也沒再聽到下文,當下只好問道:“沒了?”
“就想到這麼多。”
聽到這話,趙廣頓時一臉失望,想了想,彷彿下定決心一般,咬咬牙說道:“這三句也成。只是小弟待會求兄長一事,兄長可不要推脫了。“
“什麼事?”
馮永看到趙廣一副破釜沉舟視死如歸的模樣,心下好奇。
“此時卻是不能說的。”
趙廣偷偷地把頭探出去,看了一眼仍然生龍活虎的兩女,迅速縮回頭來,對著馮永神秘一笑。
“日麥牟西,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
在離陽安關不遠的一座高山上,王平嘶啞著嗓子問向身旁的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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