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永是真心煩,你說你一個『婦』道人家,不好好地在家裡相夫教子,跑出來跟我探討人民生活水平的問題?是不是太過於高大上了?
“今年在收麥時節小子曾遇到一貴人,也曾交談過幾句。”馮永至今對當時那個姓馬的傢伙看向自己憐憫的眼神,和那一句脫口而出的“馮癲子”記憶猶新。
“那時我就曾經說過,今年都說蜀中麥子大熟,人人都很高興,可是在我看來卻是稀疏平常罷了。奈何當時貴人認為小子之言乃是胡言『亂』語,未加理會。”
不管那個人是誰,老子先拉你出來鞭個屍。
“那人當日未知你是山門子弟,又不知你學過農耕之術,認為你是在胡言『亂』語,也是人之常情。”黃月英語氣平淡地說道。
聽口氣你是認識他咯?那我這樣也算是小小地告了那傢伙一狀。
“讓莊戶頓頓吃飽的辦法,小子那日其實已經對貴人說過了。只要想辦法讓地裡的收成多上一些,不就完了?”
“哦?你有什麼辦法?”黃月英饒有興趣地問,“我來馮莊時曾見到莊上的稻禾比別處的長勢要好一些,卻不知你是用的是什麼方法?”
“曲轅犁深耕。”馮永微微一笑,“用曲轅犁深耕,可讓稻麥長勢比起一般耕作要好一些,收成也要好一些。”
“可多收多少?”
“不知。不過如果再加上師門的方法再進行細細料理一番,應該可以提高一成。”
“多少!”黃月英再次失態地站起來,她今天吃驚的次數太多了,多得有些讓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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