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逃荒後,在京城開了家活死人醫館/第200章 義診驚魂,血刃疑蹤(2)
逃荒後,在京城開了家活死人醫館_第200章 義診驚魂,血刃疑蹤(2)

“巡城司的人。” 顧昭的聲音冷得像臘月的冰,讓人不禁打了個寒顫。“去請劉頭目。” 他的語氣不容置疑,帶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

話音剛落,廟外就傳來一陣清脆的銅鑼聲,“噹噹噹” 的聲音在寂靜的空氣中迴盪。劉頭目搖著銅鈴,大腹便便地擠了進來,圓臉上堆滿了虛偽的笑容,皂靴上還沾著一些泥汙。“顧統領,蘇大夫,這是鬧哪出啊?” 他故作輕鬆地說道,同時瞥了眼地上的陳七,眉毛微微一挑,輕蔑地說:“喲,死了個叫花子?”

“沒死。” 蘇晚一邊扯過布巾重新按壓傷口,鮮血又源源不斷地滲了出來,染紅了布巾。“他胸口的傷是銳器所致,但您看 ——” 她輕輕掀起陳七的衣袖,一道焦黑的痕跡從肘部延伸到腕間,觸目驚心。“這是淬了毒的兵刃,高溫灼燒才會留下這樣的痕跡。劉頭目,您說這是叫花子?”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質問,聲音堅定而有力。

劉頭目的胖臉瞬間僵住了,像是被人戳穿了謊言,神色有些不自然。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腰間的官牌,試圖找回一些底氣。“蘇大夫莫要血口噴人,這城西的地兒我們天天巡 ——”

“劉叔。” 顧昭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像片羽毛,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上個月十五,您三兒子的婚宴請了晉州來的布商,對嗎?” 他的眼神緊緊盯著劉頭目,彷彿要看穿他的內心。

劉頭目的額頭瞬間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臉色變得蒼白如紙。他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又閉上了,最後對著影十一拱了拱手,結結巴巴地說:“小的這就帶人查,這就查!” 說罷,他轉身匆匆往外走,皂靴在青磚上磕出急促而慌亂的聲響,彷彿在逃避著什麼。

陳七的手指突然緊緊收緊,幾乎要把蘇晚的手腕捏斷,那力氣大得驚人。他的喉間發出咯咯的聲響,血沫不斷從嘴角溢位來,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急切與絕望。“藏在...... 西山舊廟......”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陳七!陳七!” 蘇晚焦急地用力拍打他的臉頰,試圖喚醒他,可他的眼睛已經漸漸失去了焦距,生命的光芒正在慢慢消逝。她抬頭看向顧昭,眼底滿是未褪的急切。“他說的西山舊廟,是......”

“晉州藩王的私產。” 顧昭緩緩蹲下來,輕輕地合上陳七的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惋惜。“三年前我查過,那廟底下有密道,直通城外。” 他伸手把蘇晚拉起來,沾血的指尖不經意間蹭過她的手背,留下一道淡淡的血痕。“跟我走。”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彷彿在下達一道命令。

“那義診?” 林氏扶著門框,臉色蒼白如紙,眼神中透露出擔憂。

“讓小青帶學徒去。” 蘇晚迅速解下染血的外衫,隨手扔進竹筐。“我信得過他們。”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對小青和學徒們的信任,同時也帶著一絲對未知危險的決然。

暮色如同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緩緩漫上屋簷,將整個世界籠罩在一片昏暗之中。西山舊廟的斷碑在暮色中隱隱約約地出現在眼前,彷彿是一個沉默的守護者,見證著歲月的滄桑變遷。廟門歪斜著,像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搖搖欲墜。門環上掛著半塊褪色的紅綢,在風中肆意飄動,發出 “嘩啦嘩啦” 的聲響,彷彿在訴說著過去的故事。

顧昭輕輕按住蘇晚的肩膀,示意她躲在樹後。他自己則小心翼翼地抽出腰間的軟劍,劍身閃爍著清冷的光芒。劍尖挑起門簾,發出一陣輕微的摩擦聲。“有人動過這裡。” 他回頭,臉上的陰影更深了,神色凝重。“地磚的縫隙裡有新填的泥,是剛掩過什麼。” 他的眼神敏銳,觀察著周圍的每一個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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