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御書房內氣氛凝重如鐵,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蕭承景看著蘇晚呈上來的染毒當歸和那張國標血紅色的試紙,頓時龍顏震怒,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筆墨紙硯都跟著顫抖起來:“好大的膽子!竟敢在宮中用毒,謀害太后!”
他的目光如利箭般掃過殿內跪著的一眾官員,最後停在了戶部尚書陸遠的身上,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懷疑:“陸愛卿,御藥房的藥材採買,一向是由你戶部督辦的吧?”
陸尚書的臉色 “唰” 地一下變得慘白,如同白紙一般,他連滾帶爬地跪倒在地,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發出 “咚咚” 的聲響,叩頭如搗蒜:“陛下明察!臣…… 臣冤枉啊!這批藥材都是從京城最大的藥行‘濟世堂’購入,手續齊全,絕無問題啊!”
蘇晚冷眼看著他拙劣的表演,發出一聲輕笑,那清脆的聲音在死寂的殿內格外清晰,如同清脆的警鐘,敲醒了眾人。
“陸大人,我倒想問問,既然是從正規渠道購入,為何濟世堂供給宮外的當歸都安然無恙,唯獨送進宮裡、專供太后使用的這一批,被摻入了血蓮子劇毒?” 蘇晚的聲音如同冰刀,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
她舉起手中的另一份證物,那是影十一剛剛從濟世堂取來的樣品,經過同樣的測試,試紙潔白如初,與染毒當歸的試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除非……” 蘇晚的聲音陡然拔高,字字如刀,彷彿要將真相一刀劈開,“是有人在藥材入宮之後,暗中掉了包!”
陸尚書渾身一顫,冷汗如雨下,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滾落,浸溼了他的衣領。他的嘴唇哆嗦著,卻一句話也辯駁不出來,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鐵證如山,任何狡辯都顯得蒼白無力。
蕭承景眼中殺機暴漲,他的雙手緊緊握拳,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但此刻,他更關心的是太后的安危,目光急切地看向蘇晚:“蘇晚!你可有解毒之法?”
“有。” 蘇晚自信地點頭,眼神中透著堅定與從容,“血蓮子之毒,需以金針刺穴,封住毒素蔓延的經脈,再輔以臣女特製的解毒湯藥,方可化解。”
“好!朕準了!若能救醒母后,朕重重有賞!” 蕭承景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與期待。
再次回到慈安宮,氣氛已截然不同。蕭承景親自坐鎮,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著那個纖弱的少女,彷彿她就是拯救太后的希望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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