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藥材倒出來。”蘇晚的聲音冷得如同冰窖,彷彿能凍結周圍的空氣。
灰衣人渾身一震,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布包“啪”地掉落在地上。兩包深褐色的藥草滾了出來,還混著幾片暗紫色的葉子,乍一看確實是紫金藤的模樣。然而,那股子腥氣卻愈發濃重,讓人聞之慾嘔。
蘇晚緩緩蹲下身,拿起銀鑷子,小心翼翼地夾起一片葉子。她將葉子湊近鼻端,輕輕嗅了嗅。一股熟悉的味道傳來——是曼陀羅的味道。這種味道獨特而刺鼻,與紫金藤的氣味截然不同。
“你這紫金藤,摻了曼陀羅粉。”她將葉子用力扔在桌上,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警惕。“還有第三包吧?”
灰衣人的瞳孔驟然收縮,如同受到驚嚇的野獸。他突然不顧一切地撲向布包,試圖奪回什麼。然而,魏五的反應更快,只見他佩刀“噌”地出鞘,刀背如閃電般砸在灰衣人的手腕上。
男子痛呼一聲,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淒厲。第三包藥材從他袖管裡滑了出來,“骨碌”一聲滾到蘇晚腳邊。
“動手!”隨著一聲低沉而有力的喝聲,影十一帶著四個暗衛如同鬼魅般從房樑上一躍而下。他們的動作敏捷而迅速,猶如黑色的閃電。
灰衣人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就已經被按在地上。他的腕骨被反擰到背後,疼得他不停地抽氣,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搜身。”蘇晚彎腰撿起那包藥材,指尖被包角的硬物硌了一下。她拆開粗布,裡面除了摻毒的紫金藤,還有半封密信。信上墨跡未乾,清晰地寫著:“子時三刻送藥,事成後慶王府領賞——柳。”
“柳先生。”蘇晚捏著信箋的手微微發抖,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慶王府的謀士,她早該想到幕後黑手就是他。
影十一從灰衣人懷裡搜出一個瓷瓶,輕輕拔開塞子,放在鼻端聞了聞。“蒙汗藥。看來他想迷暈醫館的人,把毒藥材混進藥櫃。”
“帶他去密室。”蘇晚將信箋摺好,小心翼翼地收進袖中。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我要知道,柳先生還計劃了什麼。”
密室裡,燭火搖曳不定,昏黃的光線在牆壁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影十一取出一個小玉瓶,倒出一粒紅色藥丸,塞進灰衣人口中。“這是追魂散,半個時辰內不說實話,腸子會一寸寸爛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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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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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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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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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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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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