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晴一身素布裙,髮髻依舊用竹簪挽著,眼神沉靜如水。
她不開口叫賣,只是默默站著,像一株紮根荒原的樹。
路人往來,瞥一眼便走。誰會信一個剛分家的寡婦能釀出好酒?
直到遠處傳來腳步聲。
陳秀才揹著書箱走來,衣袖沾著墨痕,目光落在那碗酒上,忽然頓住。
他皺眉:“這是……你釀的?”
蘇晚晴點頭。
他猶豫片刻,俯身端起一碗,淺啜一口——
瞳孔驟縮,呼吸一滯。
“此味堪比蘭陵佳釀……”他喃喃道,聲音裡滿是不可置信,“你到底用了什麼曲?”第五日,晨風捲著山間薄霧掠過村口老槐樹,蘇晚晴已在破木桌後站了半個時辰。
十壇米酒整齊排開,粗陶罈子泛著溫潤的土釉光,每壇只標價三十文,便宜得令人咂舌。
旁邊粗瓷碗裡盛著幾塊灰綠色的酒糟餅,她不吆喝,也不低頭乞憐,只是靜靜站著,像一株在荒原上獨自生根的野草,沉默卻不可忽視。
路人來往,瞥一眼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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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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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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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