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耳光是告訴你,並非修為高便可為所欲為,今日略施懲戒,若再糾纏不休,便不是幾個耳光能了結的了。”孟關的聲音冰冷而無情,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說完,他不再多看癱軟在冰面上、眼神空洞、滿臉屈辱與茫然的寒玉仙子一眼,轉身對遠處一直緊張觀戰、此刻已目瞪口呆的敖青微微頷首,兩人不再停留,化作兩道遁光,瞬息間便消失在天際風雪之中。
寒玉仙子癱坐在冰冷的雪地上,臉頰上火辣辣的疼痛遠不及心中的驚濤駭浪與前所未有的屈辱。
她死死盯著兩人消失的方向,腦海中不斷迴響著那清脆的耳光聲,回放著對方那詭異的刀陣、鬼神莫測的遁術、強橫的肉身、品階極高的寒氣,以及那防不勝防的神識攻擊。
“他到底是誰…難道是哪個老怪物偽裝…還是…”她喃喃自語,心中充滿了挫敗、恐懼以及一個巨大的謎團。
這個神秘修士的強大與手段,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這屈辱的敗績與未解的謎題,如同夢魘般,深深烙印在了她的心底。
風雪呼嘯,漸漸掩蓋了她的身影,卻掩不住那份刻骨的狼狽與驚疑。
孟關與敖青駕馭遁光,於茫茫冰原之上疾馳數日,直至徹底遠離冰魄仙宮勢力範圍,方才在一處被狂風雕琢出無數孔洞的冰蝕山脈中停下,尋了個隱蔽的冰洞暫作休整。
冰洞內,寒氣依舊刺骨,孟關佈下隔絕陣法,取出幾枚丹藥,開始恢復自己的法力。
敖青則盤坐一旁,指尖縈繞著一縷淡金色的龍元,細細感悟著小定海珠內蘊的定海之意,氣息相較於之前,似乎更加沉凝內斂。
沉默良久,敖青終是忍不住開口,語氣帶著幾分難以置信:“孟兄,你為何扇了那寒玉仙子一耳光?”
他回想起當時情景,仍覺有些荒誕,一位元嬰中期頂峰的大修士,竟被如此折辱。
孟關緩緩睜開雙眼,眸中古井無波,淡淡道:“略施懲戒罷了,若非顧忌故人尚在其門下,那一掌便不是扇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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