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明看著鄭書德，沉聲道：

“我不在那邊關，通道就會一直開著。光堵口子是沒用的，源頭不斷開，深淵能量會不停地滲透進來。五年、十年、五十年，早晚還是一樣的結局。”

鄭書德站在那裡，嘴唇哆嗦了幾下，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他老了，經歷過太多事，

知道錢明說出口的話，從來不是在徵求意見。

但他還是忍不住。

“必須這樣才行？”

“淵主們在這種事上沒有撒謊的必要。”錢明的語氣沒有波動，“如果是假的，那最好。但如果是真的……”

“那你也得回來。”鄭書德打斷了他。

錢明沒說話。

鄭書德緩緩坐回椅子，整個人陷了進去。

他低著頭，過了好一會兒，才悶聲說了一句。

“盛世應該由你來開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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