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能去你的師門。”趙肆打斷了甄苓兒的話,沉聲說道,“並非我不願意,而是如果我去了,必會引來暗中那些勢力的窺伺,會給你的師門帶來災禍。想必當年家祖要你們的初代宗主將丹方改個名字,在公之於眾就是存了這個心思。”
“是這樣啊。”甄苓兒聽到趙肆拒絕了自己的邀請,有些失落。
“苓兒姑娘,你不知道我要面對的是些什麼人。”趙肆笑著說道,“除去北境與冰海那些想要奪取我手中東西的勢力,還有我剛剛說過的那個反清覆月,這個組織我想你們一定聽說過吧。”
“這個軍方和不良人的情報裡曾經提起過,是一個很強大組織。”李岑煦說道。
“強大?何止是強大。”趙肆看著李岑煦,又看了看甄苓兒,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沉聲說道,“我只說兩件事,你們便知道這個組織到底強大到什麼程度了。第一,所謂的大劫,便是這些人勾結域外種族,破壞了天基造成的。”
“什麼?”李岑煦與甄苓兒驚呼道。以前他們也曾聽過這方面的傳言,但一直以來都以為是坊間的傳聞,當不得真。今天聽趙肆都這麼說,這才明白原來那些傳聞竟然是真的。
“沒錯,就是他們,而我清月宗的使命就是保護天基,保護藍星。所以,本宗一直都是反清覆月的眼中釘肉中刺,數千年以來爭鬥不斷,不死不休。”趙肆看著二人,繼續說道,“第二件事,想必黑殤城的事你們都知道吧。不過想必其中的細節你並不清楚。這一次黑殤城之戰,先不說被反清覆月滲透和收買的黑殤高官,但就說他們直接出動的人手,就有十八位扶搖境,一位永珍境,和一位活了幾千年的半步長生境,而他們的盟友裡還有一位重量級的,便是白山城的神王。”
“什麼?十八位扶搖境?永珍境,半步長生境?這又是什麼境界?神王?神王也是他們的盟友?”李岑煦與甄苓兒猛然聽到這些,驚得幾乎合不攏嘴。凌煙閣才不過十二位扶搖境,整個唐國全算上,能有多少扶搖境,一個神秘的組織竟然隨隨便便就能出動如此多的超凡者,還有那個永珍和長生又是什麼。神王又是怎麼回事。
“神王一直與域外種族有勾結,這個事,仙后會親自解決的,不用擔心。至於永珍境和長生境。”趙肆想了想,解釋道,“所謂森羅永珍,其實是兩個境界,一個是森羅境,在其上是永珍境,而突破了永珍境便是長生境,而那位活了數千年,企圖再度復生的妺喜就是半步長生境。我這麼說你們知道我面對的是怎麼樣的對手了吧。所以我才要囑咐苓兒姑娘,一定不要和清月宗扯上關係,你的師門根本擋不住這些勢力的圍殺。哦,對了,安亭山也是反清覆月的人,這個人很有野心,老李,你要小心了。”
“安亭山的事,朝廷內部也有所懷疑,所以才安排我駐紮在這裡,盯住他。”李岑煦點點頭,沉聲道,“但是我在此地,兵力遠低於安亭山,河北道又被安亭山經營多年,況且他的背後還有來自反清覆月和南方東臨黨的支援,大唐此時還要在南方西北用兵。唉,天時地利人和,全都不在我們這邊啊。”
“這可不一定哦。”趙肆微微一笑,輕聲說道,“反清覆月與本宗乃是生死之敵,兩方除非一方徹底倒下,不然不會收手。而且,這世間總會有與我們志同道合的朋友,願意捨生忘死與這些利慾薰心,出賣自己同胞的賊子戰鬥到底。老李,你要對付安亭山,不管是出於站在唐國的利益上,還是站在藍星的角度上,想要除去這些毒瘤,至少現在,我們算是同一戰壕的戰友。那麼,我選擇幫助你,就是在情理之中。目前來看,你現在最缺的其實是錢,你需要大量的錢財更迭部隊的裝備,徵召兵源你就別想了,擁兵自重,安亭山還沒死,你可能就被罷官了。但是你可以用更多的錢去武裝你的鐵林軍,提高其戰鬥力。也可以用錢開路,收買安亭山的部下。他捨得給十萬,那你就給一百萬,一百萬不行,就給兩百萬,我就不信,安亭山的陣營真是鐵板一塊的。”
“可是,阿肆,岑煦現在做的那些生意,因為受到限制,賺的錢也就勉強夠給那些軍烈家屬補貼些糧食,連過冬的衣服都買不起,更別說更換武器裝備了。買通安亭山的手下那更是天方夜譚。”甄苓兒苦笑道。
“我有一門生意,不知道老李和苓兒姑娘敢不敢做。放心,不會讓你們做違背自己良心的事。”趙肆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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