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過去，這些動作他曾對夏靈溪做過許多次。

許檸秋太堅強了，堅強到容易讓人忽略，在至親患病後，在遇到夏念清之前，在那段舞蹈生涯成長重要的視窗期、高考最重要的時期，這個女孩一路走來物質生活基本都是靠她自己一個人。

“好了，好了……”他低聲說，聲音是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和，“哭什麼，該高興的。”

他不說還好，一說，許檸秋反而哭出了聲，抓著他衣襟的手指收得更緊，整個身體不知不覺都縮進了夏念清懷裡。

“我……我就是……太高興了……”

許檸秋斷斷續續地、語無倫次地解釋，眼淚鼻涕大概全蹭在了他純白T恤上，“練得……好痛……好幾次……我都覺得……不行了……”

“我知道。”夏念清的聲音很低，幾乎是在她耳邊呢喃，“但現在你做到了。”

寧秋白在一旁看著，眼眶也跟著紅了，他拿出紙巾，想遞給許檸秋，又不知該如何插手這莫名和諧又帶著強烈私密感的氛圍裡，只好小聲附和：“對啊檸秋，你做到了！你跳得那麼好，評委眼睛是雪亮的！”

後臺的其他選手和工作人員投來目光，有關切，有好奇，也有善意的微笑。

但此刻的許檸秋全然不顧了，她積壓了太久的情緒，需要一個出口。

哭了足足有好幾分鐘，那洶湧的淚勢才漸漸平息，變成偶爾的抽噎。

她似乎終於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猛地從夏念清懷裡彈開，眼睛和鼻子都紅彤彤的，臉上還掛著淚珠，表情是哭過後的懵然和一絲後知後覺的羞窘。

她看著夏念清肩上那一大片深色的水漬，眼神飄忽，聲音還帶著濃重的鼻音，卻試圖找回往日那種傲嬌的語氣：“……你、你的衣服……哼，……我幫你洗…我還買件新的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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