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炎王眉頭緊鎖,心中警惕提到了最高。
而癱倒在地上的小夭,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對死亡的恐懼交織在一起,讓她渾身發抖。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毫無徵兆地,從她身旁的陰影裡“站”了起來。
那影子悄無聲息,彷彿他原本就是那片黑暗的一部分。
小夭驚得差點叫出聲,但當她看清來人的臉時,所有的聲音都卡在了喉嚨裡。
是十七。
他還是穿著那身洗月白長袍,臉色因為長途跋涉而顯得有些蒼白。但他站在那裡,就好像一座山,瞬間擋住了所有風雨。
他怎麼會在這裡?
小夭的腦子一片空白。
十七沒有看她,他的目光,像兩把淬了冰的刀子,死死地釘在西炎王的身上。他一言不發,只是從懷裡掏出那個小瓷瓶,倒出一粒白色的丹藥,不由分說地塞進了小夭的嘴裡。
丹藥入口,化作一股清流,瞬間衝開了體內被禁錮的靈力枷鎖。雖然依舊有些滯澀,但小夭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正在一點點回來。
“你是誰?”西炎王沉聲問道。他看不透眼前這個少年。對方身上沒有任何靈力波動,就像一個普通人,但他出現的方式,和他眼中那股毫不掩飾的殺意,都證明他絕不普通。
十七依舊沒有回答。他只是做了一個讓小夭和西炎王都意想不到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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