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堡的勇士們?為什麼聽到鳴金之聲不撤出來?”博洛激動的跳下戰馬,一把拉起索哈的脖領子,嘶吼著問道!
“貝勒爺,勇士們都出不來了 ,狡猾的明軍用了二十多車混合著火油的稻草,堵住了勇士們後退的路,大火燒起來之後,勇士們都被大火困在木堡之中了...”索哈趕緊給博洛解釋道!
“什麼?”聽完了索哈的話,激動的博洛直接一把將索哈給扔出去三四米遠!
“快,取水救火!”
擔心麾下將士傷亡情況的博洛,焦急之下居然下了這麼一道不切實際的命令!
“貝勒爺,不行啊!”
被博洛甩出去好幾米遠的索哈,立刻連滾帶爬的跑了回來,雙臂緊緊的抱著博洛的雙腿道:
“貝勒爺,下令撤兵吧!”
“您別忘了,在大淩河以南,遼東的關寧鐵騎可沒有跟隨明軍主力北上啊...”
索哈口中的關寧鐵騎,指的自然就是祖大壽麾下的遼東鎮,曹文詔麾下的錦州鎮,以及祖大樂麾下的寧遠鎮三鎮兵馬!
聽到了索哈的提醒,又不甘心的看了一眼,已經被大火映紅了半邊天的木堡內,博洛咬了咬牙之後,終於不甘心的下令撤軍!
“撤兵,快撤兵!”
得到了博洛的命令,沒率兵進入椴木衝堡的甲喇章京和牛錄章京趕緊集結自己麾下的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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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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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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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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