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鈴聲還在巖縫裡迴盪,沈微瀾的腳已經踩上了第一塊浮石。
水沒起波,可她足尖剛落,池面那層逆生的紅蓮便微微一顫,花瓣朝下翻卷,無數手掌狀物體自深淵翻轉。夏蟬的劍柄在袖中輕震,她沒拔,只將左手搭在沈微瀾肩後半寸——不碰,卻隨時能拽她後退。
“別往前。”秋蘅的聲音壓得很低,指尖一捻,三粒灰白藥丸碾成細粉,撒向池面。
粉末未落,便被一股無形之力托住,懸在半空。隨即,整片池水無聲地凹陷下去,彷彿底下有巨口吸氣。浮石邊緣開始龜裂。
“是氣機牽引。”春棠迅速從袖中抽出一卷殘帛,抖開時紙角焦黑,星點羅列,“這陣勢……不是死局,是活盤。”
她指尖點向中央一塊巨石,其上符文隱沒在青苔之下,唯有在星圖殘卷映照時,才浮出一線血痕。
“天權七宿。”她喃喃,“差一刻未合。”
沈微瀾沒動。她的心口還在跳,胎記貼著內衫,熱得發燙,不是痛,是呼應。她記得娘說過的話——紅蓮逆開,莫回頭。那時她不懂,如今站在池心,才明白那不是警告,是鑰匙。
“等。”她說。
眾人靜立。風停了,連謝雲崢指節上的血痂都未再裂開。月光一寸寸爬上石陣,當第七道光斜切入中央碑面時,那血痕驟然亮起,如活物遊走。
春棠迅速合攏星圖,指尖在算籌上劃過三道,低聲:“子時三刻,星軌歸位。現在——可以過。”
秋蘅袖中滑出一瓶青液,傾於掌心,輕輕一揚。霧氣瀰漫,池面頓時凝出一層薄冰,浮石連同逆蓮盡數凍結。眾人踏冰而行,足下無聲。
至中央碑前,石面已顯全貌。一道裂痕貫穿碑心,形如破碎的蓮瓣。四周刻滿古篆,字跡模糊,唯有一句清晰可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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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渣 追妻 1VS1雙潔 女主人男配雙重生 全家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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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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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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