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水雲淺發瘋的大笑:“柳—媚—兒!我當你是至親姐妹,你卻當我是傻子白痴,不過我卻不怪你,我只怪我自己,怪我自己眼瞎。”
水雲淺高傲的抬起頭,呸的向她啐了一口,哈哈大笑著奪門而出。自此她看透世間的人情冷暖,愛恨別離,跳出紅塵之外,不涉世俗之內,或留戀於青燈古佛之邊,或隱沒在仙山海島之中,只是再也沒有人知道她到底在哪裡,再也沒有人見過她。
平生醉望著水雲淺遠去的身影,突然感覺無限惆悵。他看看在一旁呆立的柳媚兒,“原來當初是你讓淺兒離開我回魔域的。”一直以為自己才是那個竊玉偷香之人,如今才明白,原來真正的獵人卻是自己以為的獵物。
柳媚兒一時語塞,她看看平生醉的眼睛,是喜是怒,是悲是怨,然而什麼都沒有。平生醉輕輕點點頭說。“好一個有心計的女人。”他慢慢走向她。
“靈王!”柳媚兒剛想解釋。
“不用解釋我都明白,”平生醉擺擺手笑笑。“像我這樣一個心狠手辣、不擇手段,喜新厭舊、見異思遷的男人,配上你這種兩面三刀口,口腹蜜餞,妖嬈淫蕩,水性楊花的女人,豈不是天生一對?”
柳媚兒看著他似真似假的笑容,真不知道他是生氣還是高興。“靈王,不論我是什麼樣的女人,至少我現在是對你最有用的女人。”柳媚兒聰明在於她最知道自己的價值,更知道如何運用自己的價值。
平生醉嘆了口氣,笑了笑,好,說的好,“你慌慌張張的到底什麼事?”看到平生醉緩和下來的眼神,她這才放下心來。“衛子道,來燕京了。”
“雲州都收了,他又來燕京做什麼?沒聽尊主說要派他來啊?”平生醉一怔,暗道難不成他已經知道了靈月臺發生的一切,來找我報仇的?
“他如今已經不是衛王了,據可靠訊息,他是蘇州九浮宮來魔域的奸細。尊主如今下令抓他,魔域通緝令不日將會送達。”
平生醉看看柳媚兒,如果說訊息,柳媚兒的訊息是最準、最廣、最快的。平生醉響起了靈月臺,他遲疑地說,既然他已經逃離魔域,“不趕快回蘇州,又來燕京做什麼?”
柳媚兒而得意而嫵媚的笑笑,“是來送死唄。”
平生醉見她笑得妖嬈,似乎明白了什麼,他慢慢走上近前,一把攬住她的腰肢,狠狠的摟了一下,不由得狂笑,“他是想帶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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