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主請你放心,您就吩咐吧,必定不辱使命,”
葉小開聽了這聲音不由得一哆嗦,“軟查查?”
“多謝軟少可以不遠千里來助陣,實在招呼不周,聽說你受傷了,好些了嗎?”此人果然是軟查查,前幾天聽說他被一個賊人偷襲受傷,真的很是擔心,畢竟這可是最有希望可以助兒子得魁的人之一,而如今距離比賽只有三天了。
“沒問題,這點兒小傷傷不到我的,現在基本已經好了。”軟查查笑著握拳耍吧了幾下道。葉小開暗道,這傢伙被吞鯨所傷沒想到竟然好的如此之快,看來這血無傷著實的厲害啊。
“那就好,那就好,有軟少在,我老朽就放心了。”林莊主聽了也鬆了口氣。
正在此時有家丁報“報莊主,彭一飛,彭大俠來了,”
“一飛來了,好,快請”彭一飛可是自己放在兒子身邊的一個保險。
說話間彭一飛已經來到了門口,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下走了進來,只見他不過二十大幾,身材高大,臉型略有稜角,二目如電,頭扎公子巾,身披公子氅,英俊挺拔,進門之後見到林莊主深施一禮。“嗯,請林伯伯見諒,路中稍有耽擱,所以來晚了。”
“不晚不晚,賢侄來了便好,哈哈,”林莊主笑著說“三日之後便是候選之期,這幾日一定要沉住氣,其他的事稍後再說,若此次小兒能奪冠必還另有重謝。”然後老爺子坐了下去。
這時林府管家林安把寫好的錦囊拿了出來發給眾人,為了奪魁,又避免君子堂看出作弊嫌疑也真是煞費苦心了。
話說原來君子堂蕭別情自感人才凋零,才首先打破了不準帶藝入門的常規,第一次開設了登堂弟子,雖然登堂弟子只記名君子堂,但只要登堂之後便可以任選一套君子武學研習,不但可以留在君子堂甚至可以去蘇州九浮宮。世人皆知蘇州九浮宮的副宮主蘇擎天和君子堂密不可分,因此次招賢傳藝是為君子堂求賢還是為蘇州九浮宮培養高手尚未可知,但是無論哪種都是可以揚名立萬的,畢竟一個普通人想出名的機會太少了,無論去九浮宮擔當要職還是留待君子堂都是可以揚名立萬的,尤其是第一名還可以獲得天下聞名的君子腿絕學。
而此次比賽共分三個環節:初選,從君子堂後山白石碼頭起上千層臺階,直奔君子堂後門,從後門進,穿過陽春園(注園門全部關閉,只能凌空飛過,輕功差的也就此止步吧,)透過陽春園屋頂拿到第一個信物方可繼續。透過陽春園之後再經過約200層臺階,一條寬闊的甬路直通逍遙殿,在逍遙殿頂取得第二個信物,然後一起交到棋仙居,前三十個交還信物之人進入初選。二選開始,在棋仙居放下圍欄無限制搏鬥,期間可以自行退出,堅持到最後的十人進入決賽。三選決賽,從象牙塔開始到蘭谷,不進行任何限制的爭鬥,唯一要求是不可用毒。能治一敗不治一傷,能治一傷不治一死的原則,在蘭谷藏劍臺有一把君子劍,得此劍者須順利到達蘇州交與蘇家大小姐蘇雲煙方可奪魁。比賽途中均有君子堂弟子監控,若有蓄意傷人者有擁堵製造混亂者均取消取參賽資格,參與爭鬥搶奪者只有選手可以,外人不得進入賽場。而林府針對這三個賽事制定了相應的應對方案,對各個賽區有了詳細的分配,而具體任務也只有開啟錦囊的人知道。接下去眾人討論的,無非是君子堂如何如何九浮宮如何如何,此戰如何如何,為了避免被發現葉小開拽了拽蕭木示意趕緊離開,這時蕭木會意的回過身來點了點頭。“啊!”就在蕭木轉過身來到一霎那,映著昏暗的月光葉小開不覺大叫一聲,幾乎與此同時,“蕭木”急步上前用手捂住了她的嘴連連搖頭,示意她不要喊。葉小開只得硬生生的把後半個啊嚥了回去,也許是議事廳里人雜聲亂的,居然沒有人注意到這裡,等了一會兒見沒有動靜,“蕭木”才慢慢鬆開了捂住葉小開嘴巴的手,葉小開眼睛瞪的像銅鈴一般驚異的看著“蕭木”,不,不是蕭木,問題就是此人根本不是蕭木!只見此人目光如炬深邃,顯然其不但內功深厚而且也是一個極有城府之人,他看著葉小開竟有一絲絲戲謔,他輕輕對著葉小開眨了眨眼睛雖沒講一句話,卻好像在說,咋,這半天了你才發現啊,雖然蒙著面葉小開還是從他眼睛裡感覺到此人應該絕無惡意的,葉小開略緩了一下,又看看他,就算是傻子也看的出此人絕對不是蕭木,只是剛才明明是蕭木一直和自己在一起的啊,也明明是蕭木和自己一起進來的呀,可是如果他不是蕭木,那蕭木人呢?葉小開左右看看確實屋中並無他人,那個黑衣人看到葉小開懵頭轉向的樣子皺了皺眉,他輕輕搖著頭又指了指自己,指了指房頂又指了指自己點點頭,意思已經很明白根本沒有別人,只有他,任小開再聰明一時間也轉不過味來了,這老母雞怎麼突然變成了鴨呢。這時屋中人聲漸淺,還有開門之聲似乎已經有人離開了,估計是商量的差不多了,為避免節外生枝,這個黑衣人示意小開跟他一起離開,葉小開還陷在這個結中沒有出來,看著他心想你誰呀,我就跟你走,我真成傻子了吧,可是似乎腳更加的現實,生怕被丟下一般迅速的跟著摸了出去。這個黑衣人似乎對林府特別熟悉,在房屋的暗影之中三晃兩晃就上了廂房,這從樹稍上越過四層院子是比較簡單的,稍微用力緩緩斜著劃下來即可,只是如今要想從這第三層院落的屋頂直接飛回剛剛那棵大樹,那就是扯了,葉小開趴在屋簷上看了看,暗暗估量了一下,決定沿著屋頂躍到外側圍牆之上,再從圍牆上飛身上到院落外的樹上,然後再從那棵樹飛回剛剛自己和蕭木所在的那棵樹上,就可以順利離開了,只要動作快點林府的的暗衛應該發現不了,想著她起身就想上牆,而這時卻被這個黑衣人扯住了衣服,他搖搖頭,葉小開輕輕地問:怎麼。這個黑衣人依舊沒有說話,而是指了指外側的圍牆,葉小開順者他的手指仔細一看,媽呀,原來在那牆壁沿上還抻著一根警線鈴,只是線過於纖細若不仔細幾乎看不出來,剛才下來的時候都沒有發現。現在看到不禁倒吸一口冷氣,若剛才直接不是跳到屋頂,而是牆簷的話,估計早就暴露了。這個黑衣人拍拍她的肩膀,緊跟著身體“嗖”的一聲飛了出去,在牆簷的外側輕輕一點迅速騰空而起,直接站到了牆外的那棵略矮的樹上,原來這根線拉得稍靠內側,這樣外側就有了可乘之機,葉小開暗自佩服,這個人觀察如此仔細行動如此果斷,真的……和自己差不多,這或許是她最高的評價了。只見她也沿著那黑衣人的路線,擰身提氣,同樣的方法,站到了牆外的樹上,乾淨漂亮,那個男子點點頭伸出拇指稱讚。看到有人誇讚,葉小開自然開心嘻嘻笑著輕聲說,“這不是有手就行麼,”這個男子也笑了,雖然他依然蒙著面可葉小開確確實實的知道到他笑了。因為聽到了他的笑聲,雖然他笑的聲音特別的輕淺如呼吸一般。葉小開指了指遠處的一個高高的大樹,那棵樹可以躲過所有暗衛,只要跳上那棵樹就安全了,或許說不定蕭木還在遠處那棵大樹上等著呢。接著葉小開迅速的凌空而過接著一個扶搖穿雲,穩穩的落在了那棵大樹的樹梢。蕭木正在扒著頭向林府張望,只覺一陣清風襲來,回頭一看,“小開!”真是喜極而泣,“你可算出來了,急死我了,剛剛我說我跳不過去啊,你怎麼嗖的一下就跑了,”蕭木哭喪著臉說,葉小開隨即也明白原來這一進林府蕭木就已經換了人。也是哭笑不得,今晚的事情太過詭異,想著她定了定神道“蕭木,我給你介紹一個人”說著一抬手指指向牆外那棵較矮的樹。這才發現那個黑衣男子早已經不見了。蕭木看了看那棵空無一人的樹,又看看葉小開,“誰?哪有人?”葉小開的手指指了一圈,只有又回到蕭木身上,她也傻了,似乎蕭木真的只有一個人。“啥,你要把我自己介紹給我?”蕭木的思維總是與人不大一樣,”“哎呀不是啦,是……”葉小開自己也不知道這個神秘的黑衣人到底是誰,更跟他解釋不清“算了我們回去再說吧。”葉小開又看了看周圍,一片寂靜,只有周圍的暗崗在辛勤的四處張望著,而那個黑衣人如同煙霧一般消失了,難道剛剛真是一種幻覺,根本沒什麼事也沒有什麼人也不曾來過。顧不得多想他們二人迅速的離開了林府,沿著後山山崖的繩索滑了下去,下山與上山來比要簡單多了。到達崖下收回繩索,葉小開不經意的向上看了一眼,在月光下一個黑衣人一閃而過,這絕不是幻覺,似乎自己的一切行動都在他的視野之內,而自己卻一無所知,他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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