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險象迭生!
程霽二人腳下出現一道裂痕,地動山搖間,程霽二人便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吸了進去。
陷入黑暗之前,程霽只來得及抓住張起靈的一截衣袖,奈何吸力太大,化作了徒勞。
墓室中——
少年一動不動的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原本乾淨整潔的白襯衣上被鮮血染出了朵朵紅花。
露出的肌膚上還殘存著方才那場變故留下的痕跡,青青紫紫,觸目驚心,漂亮明媚的眸子緊閉,意識全無。
坐在他旁邊的女人身著藍色的學生裝,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女人時不時的用手測一下少年額頭的溫度,見沒有發熱便鬆了口氣。
看到女人如此緊張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少年,坐在不遠處的尖嘴猴腮的男人忍不住開口嘲諷:“林燕你這麼緊張他做什麼?你指望他醒了能帶你出去不成?這麼點的小屁孩能懂什麼,他醒了不分我們的食物就不錯了。”
說著男人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少年雖蒼白卻依舊精緻漂亮的面容,笑的一臉猥瑣:“還是說我們林大小姐這般耐不住寂寞,看不上我們這群歪瓜裂棗,看上這小白臉了?”
叫林燕的女人橫眉怒目:“李偉洲你嘴上積點德吧,這孩子單看穿的衣服就不是什麼普通人家的小孩,應該是跟家裡人走散了不小心掉下來的,說不定真能救我們出去。”
“而且他就這麼躺在我們眼前,你就這麼冷血做到見死不救?”
李偉洲對林燕說的話嗤之以鼻:“是是是,你林大小姐怎麼說都有理,看他這半死不活的,可別沒挺過去死在這裡,怪晦氣的。”
“你別太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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