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忠叔笑道:“世子還是第一次離家這麼久,世子這麼長時間不在家,老奴一時還不習慣,世子和郡主一路勞頓,老奴這就去安排廚房,給你們弄點好吃的...”
“忠叔,”李成安突然打斷他,“娘在家嗎?”
忠叔臉色一變,壓低聲音道:“王妃在正廳...不過,老奴提醒你一句,世子你當初跑出去,王妃心情可不太好,而且眼下要過年了,王爺大概今年也回不了京都,您可當心點兒...”
李成安與大姐交換了一個眼神,深吸一口氣:“無妨,我這就去給孃親請安。”
穿過熟悉的迴廊,李成安的心跳越來越快。庭院中的梅花開得正豔,此時的他一陣莫名的心虛,像極了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快到正廳時,李成安整了整衣冠,轉頭看向大姐。李遇安嘆了口氣,便拽著李成安徑直走了進去:“母妃,是我們回來了。”
廳內,一襲素色衣裙的王妃正背對著門口,聽到女兒的聲音,她猛地轉身,卻在看到李成安的瞬間紅了眼眶。
“喲,這不是我大乾的的劍仙嗎?!”陳氏的聲音突然拔高,手中的帕子攥得死緊,“怎麼還知道回來?北境的威風耍完了,知道回來了?怎麼不去南境再去威風一回?”
李成安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娘,兒子知錯了...”
“你還知道錯?”陳氏輕描淡寫的說道:“你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路要走,當孃的我都理解,但你偷偷摸摸就跑了,當面給為娘說一聲都不肯,這不告而別的路子這是誰教你的?你若執意要走,娘能以死相逼攔著你不成?”
李遇安連忙上前扶住陳氏:“母妃彆氣壞了身子,他這不是平安回來了嗎?”
“平安?”王妃指著李成安,“一人站在十幾萬大軍面前,還敢隻身闖北涼,你顯得你能耐了是不是?怎麼?覺得人家當真不敢殺你,還是殺不了你?走了這麼久,連一封信也捨不得捎回來,你眼裡還有沒有這個家了。”
李成安緩緩抬頭,這才注意到數月不見,孃的眼角又添了幾道細紋,雖然以他的修為感知不到娘體內的真氣,但是從她泛白的臉色也看得出來,他離開京都的這些日子,孃的日子並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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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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