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監魏賢帶著幾名小太監,快步走了出來。他的臉色同樣凝重,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昏迷的吳瑞身上,又深深看了一眼旁邊的李成安。
魏賢清了清嗓子,用他那特有的、尖細而清晰的嗓音,高聲宣道:
“陛下口諭——宣吳瑞,即刻進宮覲見!”
口諭宣完,立刻有幾名太監上前,小心翼翼地將昏迷不醒渾身是血的吳瑞抬起,用一副簡易的擔架,快速送入了皇城側門。
李成安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直到吳瑞被抬進去,側門重新關上,他的嘴角,才緩緩勾起一抹一切盡在掌握的笑意。
“世子,”天成在一旁低聲道,“咱們……不跟著進去看看?萬一這位陛下他……”
李成安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抬手在他腦門上敲了一記:“你腦子不好還是我腦子不好?之前打架那是不得已,你還想讓我硬闖皇城?你是嫌我死得不夠快,還是覺得隱龍山的名頭能當免死金牌用?”
天成被敲得縮了縮脖子,心裡嘀咕:您那叫“打架”?您都快把皇城門口拆了,把禁軍統領的臉按在地上摩擦了……
但他也只敢心裡想想,嘴上連忙道:“屬下愚鈍,世子恕罪。”
李成安不再理他,轉而問道:“吳瑞的家人,送走了嗎?”
天成神色一正,點頭道:“回世子,按照您的吩咐,吳大人今早離家沒多久,咱們的人就暗中接應,將他夫人和一雙兒女,還有那位老僕,都悄悄送出了新州城。都是可靠的老兄弟護送,路線隱秘,絕不會出問題。”
“嗯。”李成安點了點頭,目光再次望向那緊閉的皇城側門,輕聲道:“這老小子……心中有大義,骨頭也硬,是個難得的好官。將來……留給小龍那小子用,正合適。”
天成聞言,面露疑惑:“世子是說他……還能活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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