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勢力都想要我和琯琯的命。”
“萬安宮的死、那場火,不過是為了活下去,不得不演的一場戲。”
她看著他瞳孔中倒映的自己,語氣忽然變得輕飄,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洞察,直接戳破他所有偽裝的質問。
“可是蕭景瑄,你真正想聽的,是這些嗎?”
“你在意的是這六年的空白,是以為被拋棄的憤怒,是每個想起萬安宮那個夜晚時……心口的空洞。”
她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蠱惑般的柔軟,和一絲不確定的試探,將最終的問題拋回給他。
“也許……你在意的,還有我?”
蕭景瑄扣著她手腕的力道驟然一鬆。
所有強撐的暴怒與質問,都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他被這些話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是啊……六年前的真相,各方勢力的傾軋,他何嘗猜不到幾分?
他真正在意的,從來不是那些冰冷的權謀算計。
他在意的是那六年裡,每一個想起萬安宮牆角那抹身影的瞬間,心口傳來的、空洞的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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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夫君芝蘭玉樹,克己復禮,所有人都說她撿到天大的便宜。
她用嫁妝為夫君鋪平青雲路,讓他一步步爬上高位,身份顯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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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人的嘲弄聲中,溫竹乖乖交出管家權,看着他們歡天喜地籌備婚禮。
她牽着女兒,頭也不回地踏入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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