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嶼坐在她身邊,拿起照片看了看:“老王跟我說,之前他們做公益校服,有次用了太薄的面料,孩子們冬天穿得冷,家長還特意打電話來感謝,說‘謝謝你們想著孩子’。那時候他就說,做公益不能圖省事,得真的站在孩子的角度想問題。逸晨這個設計,剛好做到了,這比捐多少件衣服都有用。”
第二天一早,陳嶼就帶著江逸晨的設計稿去了工廠。廠長老王拿著設計稿,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忍不住拍了拍桌子:“這設計太專業了!你看這褲腳的抽繩,孩子自己就能調節,不用麻煩老師;還有領口的抓絨,選的是嬰兒級別的面料,不會磨到孩子的皮膚。”他拉著陳嶼去車間,指著一堆疊得整齊的面料說:“這是我特意留的牛津布,耐磨還防水,冬天雪落在上面,拍一拍就掉了,不會滲進褲子裡。我這就安排工人打樣,保證三天出成品,到時候你帶過來讓你小舅子看看,有要改的地方,咱們隨時調整。”
陳嶼把老王的話轉述給江念初,她立刻給江逸晨發了訊息,還拍了車間的照片——工人正在裁剪面料,縫紉機嗡嗡作響,布料上的線條和設計稿上的一模一樣。江逸晨回覆得很快,語音裡帶著興奮:“太好了!謝謝姐夫!老王師傅要是有技術上的問題,隨時跟我聯絡,我午休的時候能看手機。”他還發了段訓練間隙的影片,幾個穿著迷彩服計程車兵圍在一起,對著設計稿討論,有人說“這褲子設計得好,我們訓練的時候也能穿”,惹得大家都笑了。
江念初把影片給孩子們看,陳語安趴在沙發上,眼睛亮晶晶的:“舅舅好厲害!還有舅舅的戰友,他們也覺得衣服設計得好!”陳語寧拿著畫筆,在紙上畫了幾個穿著藍色校服的小朋友,旁邊還畫了個舉著紅旗計程車兵:“這是舅舅,這是舅舅的戰友,他們一起給小朋友送新衣服!”
下午,江念初接到了江建國的電話。電話裡,父親的聲音有些沙啞:“念初啊,你舅舅昨天去醫院做了檢查,醫生說他腰上的舊傷有點嚴重,得好好休養,不能再幹重活了。他還跟我念叨,說沒給你們添麻煩,讓你們別擔心。你們要是有空,早點回來看看他,老人年紀大了,就盼著家裡人能多陪陪。”
江念初心裡一緊,連忙說:“爸,您別擔心,我已經跟逸晨說了,等他探親回來,我們就一起回哈爾濱。您跟舅舅說,讓他好好養病,家裡的事有我們呢,我這就給舅舅寄些保健品過去,再讓陳嶼的朋友幫忙找個好中醫,等我們回去,就帶舅舅去看。”掛了電話,她立刻給林朝陽寄了一箱保健品,還附了張紙條:“舅舅,這是給您買的治腰的藥,記得按時吃。等我們回去,語安給您唱歌,語寧給您捶背,咱們一起去吃鍋包肉。”
晚上,江念初在筆記本上接著寫“公益的初心”:“以前總以為,公益是‘幫助別人’,可現在才明白,公益也是‘被別人溫暖’。逸晨為了孩子們的校服,在部隊裡擠時間畫圖;陳嶼為了早點出樣品,跑前跑後對接工廠;舅舅一輩子在林場奉獻,卻從不叫苦;孩子們想著給舅舅唱歌捶背,盼著給山裡的小朋友送衣服——這些都是初心,是把愛藏在細節裡,用真心換真心。”
她合上筆記本,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萬家燈火。遠處的路燈亮著,像撒在夜裡的星星,她忽然想起林朝陽說過的話:“做公益就像種樹,你今天種下一棵,明天就會有一片林,慢慢的,就會有更多人跟著種,最後整個山都是綠的。”原來,公益的初心從來不是“一個人的堅持”,而是“一群人的溫暖”,是把別人的需求放在心裡,用行動傳遞愛,讓更多人感受到溫暖。
第二天,陳嶼從工廠帶回了校服樣品——藍色的上衣,深灰色的褲子,袖口和領口的抓絨摸起來軟軟的,褲腳的抽繩輕輕一拉就能收緊。江念初拿著樣品,忍不住摸了又摸:“這面料真好,孩子們穿起來肯定舒服。”她拍了照片發給江逸晨,還影片給他看,江逸晨在螢幕那頭,笑得格外開心:“太好啦!比我想象的還要好!等我探親回來,咱們就帶著樣品去山裡,讓孩子們試試大小,不合適的地方再改。”
“對了,”江逸晨忽然說,“我跟部隊申請了,要是這批校服能順利生產,我想帶著幾個戰友一起去山裡送衣服,順便給孩子們講軍營的故事,讓他們也有個軍人夢。”江念初笑著點頭:“好啊,到時候咱們一起去,讓孩子們看看,有這麼多好心人在惦記著他們。”
日子一天天過去,校服很快就批次生產好了。江逸晨也申請到了探親假,帶著幾個戰友,和江念初一家一起,開車去了山裡。孩子們看到新校服,都興奮地圍了過來,有的拿著衣服比大小,有的摸著抓絨領口,笑得格外開心。有個小女孩穿著新校服,拉著江逸晨的手說:“舅舅,這衣服好暖和,我冬天走山路再也不會冷了!”
江逸晨蹲下來,摸了摸小女孩的頭:“喜歡就好,以後要是衣服破了,舅舅再給你們做新的。”他的戰友們也圍過來,給孩子們講軍營的故事,教他們疊被子,玩遊戲,山裡的笑聲此起彼伏。
從山裡回來後,江念初一家又去了哈爾濱。林朝陽看到他們,笑得合不攏嘴,腰也好像不那麼疼了。語安給舅舅唱了《東北風》,語寧給舅舅捶背,江逸晨給舅舅貼了治腰的藥膏,陳嶼則帶著舅舅去看了中醫。晚上,一家人圍在炕桌前,吃著鍋包肉,聊著天,林朝陽喝了口酒,笑著說:“還是家裡人在一起好,比什麼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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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 後悔流 追妻火葬場 人間清醒 舔狗逆襲】
等了賀斯聿七年也沒能等到他的求婚。
她決定做一個為愛衝鋒的勇士,主動向何斯聿求婚。
但不想意外得知何斯聿心裡有一個深愛多年的白月光,願意為她自墜神壇為愛當三。
這個世界是一個巨大的白月光台。
生命中最大的敵人,有時是被困在思想圍城中的自己。
每個人都認為江豚只是在和賀斯聿發脾氣,就連他自己也這麼認為。
畢竟,養了七年的狗離不開主人。
後來,何斯聿發現自己是離不開主人的狗。
每個人都嘲笑江豚被賀斯聿白睡了七年。
只有何斯聿知道,真正白睡的人是他。
【雙潔+北京圈的佛子低頭+追妻火葬場+倒計時】
和京圈佛在一起三年三年
許繁音每晚都要跪在禪房陪他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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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繁的聲痛不欲生,三年的戀愛與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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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她燒毀了他的密院,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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