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證能造假啊!”母親的聲音都帶著哭腔,“傻丫頭,你怎麼這麼實誠!那500塊錢肯定要不回來了!你在外面賺錢多不容易,怎麼就這麼輕易借給他了?”
掛了電話,林晚星坐在宿舍的床沿上,渾身冰涼。窗外的雨又下了起來,敲在玻璃上“嗒嗒”響,像在敲她的心裡。她想起王建軍當時的樣子,想起他說的那些關於盛達鎮的事,想起自己毫不猶豫遞錢的樣子——原來那些熟稔的語氣、可憐的模樣,全是裝出來的!
500塊錢,確實不算多,她存摺裡的兩萬五足夠覆蓋好多次學費,可這500塊是她每天端十幾個小時盤子攢下的,是她熬夜背單詞、算數學題換來的!一想到自己的辛苦錢被騙子騙走,想到自己那麼輕易就相信了別人,林晚星的眼淚就忍不住掉了下來,砸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溼痕。
她突然想起梅姐當時的提醒,想起自己沒放在心上的樣子,心裡又悔又氣——要是當時多跟梅姐商量一下,要是當時仔細核對王建軍的身份,要是當時不那麼輕易心軟,就不會被騙了!
“晚星,你怎麼了?”小麗推門進來,看見她坐在床上哭,趕緊走過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林晚星再也忍不住,趴在小麗懷裡,哽咽著把被騙的事說了出來:“小麗,我好傻……我不該相信他的,那500塊是我端盤子攢的……”
小麗拍著她的背,心疼地說:“別難過了,錢沒了就沒了,你還有兩萬多的存款呢,不影響交學費。就當是買個教訓,以後別輕易信陌生人了。”
小芳也走了進來,手裡拿著袋餅乾,塞到她手裡:“對呀晚星,別跟自己過不去。我以前也被騙子騙過200塊,後來想想,就當是給騙子買棺材了,不值當生氣。”
正說著,梅姐端著碗熱湯走了進來,放在桌上:“丫頭,快喝點湯暖暖身子。我剛才跟王叔打聽了,那王建軍在這一片騙了好幾個老鄉了,好多人都報警了,咱們也去派出所登記一下,說不定能把錢追回來。”
林晚星抬起頭,看著梅姐、小麗和小芳關切的眼神,心裡暖暖的。她知道,500塊錢沒了可以再賺,可這份關心,比錢珍貴多了。她擦乾眼淚,接過湯碗,喝了一口,熱湯順著喉嚨滑下去,暖到了心裡。
“謝謝梅姐,謝謝你們。”林晚星吸了吸鼻子,“我明天就去派出所登記,以後我肯定會小心的,再也不輕易相信陌生人了。”
第二天,梅姐陪著林晚星去了派出所。民警登記資訊時說,已經有好幾個盛達鎮的老鄉來報案了,正在追查王建軍的下落。雖然知道追回來的希望不大,可林晚星心裡還是鬆了口氣——至少她做了該做的,沒有讓騙子繼續逍遙法外。
從派出所出來,梅姐笑著說:“丫頭,別耷拉著腦袋了。你攢了兩萬五,說明你能幹;這次被騙,說明你心善。以後把心善留點心眼,就是最好的了。走,我帶你去買錯題本,就當是給你壓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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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 後悔流 追妻火葬場 人間清醒 舔狗逆襲】
等了賀斯聿七年也沒能等到他的求婚。
她決定做一個為愛衝鋒的勇士,主動向何斯聿求婚。
但不想意外得知何斯聿心裡有一個深愛多年的白月光,願意為她自墜神壇為愛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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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最大的敵人,有時是被困在思想圍城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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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養了七年的狗離不開主人。
後來,何斯聿發現自己是離不開主人的狗。
每個人都嘲笑江豚被賀斯聿白睡了七年。
只有何斯聿知道,真正白睡的人是他。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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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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