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降落在三亞鳳凰國際機場時,午後的陽光正烈得晃眼。舷窗外是澄澈到近乎透明的天,大朵大朵的雲像似的懸著,機場跑道旁的椰子樹舒展著枝葉,風裡都裹著一股清甜的椰香。
徐鑫牽著陳語寧的手走下飛機,指尖相觸的地方,還殘留著婚禮上交換戒指時的溫熱。陳語寧戴著寬簷的遮陽帽,帽簷下的眉眼彎成了月牙,她身上穿著一條鵝黃色的連衣裙,裙襬被風輕輕吹起,露出纖細的腳踝,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的帆布鞋,青春得像是剛踏出校園的少女。她另一隻手挽著小小的登機箱,箱角還貼著婚禮上三胞胎畫的愛心貼紙,歪歪扭扭的字跡寫著“三姑三姑夫要開心”。
“累不累?”徐鑫伸手替她攏了攏被風吹亂的碎髮,聲音裡滿是寵溺,“行李我來推,你別碰重物。我們訂了一個月的獨棟別墅,足夠慢慢逛遍海南的每一個角落,不急在這一時。”
陳語寧眼睛一亮,猛地抬頭看他,聲音裡裹著雀躍的甜意:“一個月?老公,你什麼時候偷偷訂的?我還以為就住一週呢!”
這聲“老公”軟糯又親暱,徐鑫的心跳漏了一拍,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耳根,眼底的笑意漾得更濃,他颳了刮她的鼻尖:“婚禮前就訂好了。你不是說,一直想看看海南的碧海藍天,嚐嚐各個市縣的特色美食嗎?我們有的是時間,從三亞出發,去陵水、萬寧、瓊海、文昌,再去海口,最後去儋州、澄邁,把海南的山山水水都逛遍。”
陳語寧的鼻尖微微發酸,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印下一個軟軟的吻:“老公,你怎麼什麼都記得?”
“你的話,我都記得。”徐鑫握緊她的手,眉眼溫柔得不像話,“我的老婆說過的每一句話,都刻在我心裡呢。”
兩人隨著人流走出機場,提前約好的專車早已在停車場等候。司機師傅是個熱情的本地人,見他們是新婚夫妻,笑著遞上兩瓶冰鎮椰子水:“小兩口新婚快樂啊,三亞這幾天天氣好得很,正適合度蜜月。你們要待一個月?那可太幸福了,能把海南玩透了!”
陳語寧接過椰子水,道了聲謝,擰開蓋子喝了一口,清甜的椰汁順著喉嚨滑下,瞬間驅散了旅途的燥熱。車子駛出機場,一路沿著海岸線行駛。道路兩旁是高大的棕櫚樹,間或夾雜著開得熱烈的三角梅,紅的、粉的、紫的,像是打翻了調色盤。車窗開著,海風灌進來,帶著鹹溼的氣息,拂在臉上,格外舒服。
陳語寧趴在車窗邊,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她想起婚禮上,三胞胎抱著她的腿,奶聲奶氣地喊著“三姑要幸福”,想起爺爺奶奶坐在主位上,笑得滿臉皺紋,想起江家的長輩們圍在一起,說著貼心的話,心裡就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暖融融的。路過一片海灘時,她看到幾個孩子在沙灘上追逐打鬧,手裡舉著彩色的風車,笑聲清脆得像風鈴,忍不住回頭晃著徐鑫的胳膊,語氣嬌俏:“老公,你看他們玩得好開心啊。等我們逛到文昌,還要去看航天發射塔,去瓊海吃加積鴨,去萬寧衝浪,想想就好期待。”
徐鑫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眼底滿是寵溺,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好,都聽你的。我的老婆想玩什麼,我們就玩什麼;你想吃什麼,我們就吃什麼。”
車子駛入亞龍灣的別墅區,一路都是鬱鬱蔥蔥的綠植,高大的榕樹垂下氣根,雞蛋花樹綴滿了奶白色的花朵,空氣裡的負氧離子濃得像是能擰出水來。沿著蜿蜒的石板路走了十來分鐘,一座白牆黛瓦的獨棟別墅漸漸出現在眼前,院子門口掛著兩個紅燈籠,門楣上還繫著一條粉色的紗幔,隨風輕輕搖曳。門牌號旁邊,掛著一塊小木牌,上面寫著“徐府&陳府 蜜月居”,字跡娟秀,是徐鑫特意找人寫的。
“到了。”徐鑫停下車,替陳語寧開啟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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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撩人的直球隊長XX 明媚活潑也會反逗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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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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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