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伯琮又看到旁邊寫滿字的筆記本,上面詳細標註著各種解題思路,頓時明白了過來,他笑著調侃道:“我說你這時間都花在幫景枝妹妹做數學筆記上了吧?你對她可真夠上心的。”
沈硯坻依舊不語,只是微微皺眉,繼續認真地在筆記本上寫著,將每道杭景枝標註不會的題都仔細地解答出來。
許伯琮是有點看不懂沈硯坻了,說沈硯坻對杭景枝有心吧,但整個人面對杭景枝時生冷僵硬的可怕,說無心吧,這密密麻麻的筆記又不像。
軍區門口,沈硯坻身姿筆挺,如同一棵蒼松矗立在那裡。
深邃的眼眸不時望向路口,高挺的鼻樑下,薄唇微微抿起,他抬手看了看手錶,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距離他外出執行任務的時間越來越近。
又等了片刻,依舊不見杭景枝的身影。他轉身走向門衛室。
警衛員看到沈硯坻進來,立刻站起身,敬了個禮:“沈營長!”
沈硯坻回了禮,說道:“老陳,等會兒要是有個叫杭景枝的女同志過來,你把這個交給她。”
說著,他將整理好的筆記遞了過去,又叮囑道:“這筆記對她很重要,您務必親手交到她手上。”
老陳接過筆記,鄭重地點點頭:“放心吧,沈營長,是上次那女同志吧?我記得呢,一定辦到。”
杭景枝此刻正埋首於書本之中,完全沉浸在知識的海洋裡。直到窗外夕陽西下,她才猛地回過神來,驚呼一聲:“糟糕,時間過了!”
等杭景枝來到軍區門口時,早已不見沈硯坻的身影。
警衛員老陳一直關注著大門呢,幾乎是杭景枝一齣現就發現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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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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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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