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勝出,他重新出現在宴會廳裡,被安排在我身後的座位上。
是夏娃已經放棄他了麼?
從那炙熱到差點將我灼穿的眼光能感受到:夏娃對K的執念,根本不可能放棄,若是K還要拒絕,他們兩人恐怕會不死不休。
身邊的小琪打算向K傳遞資訊,因著對危險的高度敏銳,我按下她的手腕,輸入一行字:【夏娃在看。】
她一抬頭,感受到了夏娃的警告,趕緊低下頭假裝在看手機。
這種近乎變態的佔有慾讓周邊的人都感到窒息,更別說當事人。
K,我同情你。
我在心裡默默地將自己從這段感情裡摘出去——惹不起,一點都惹不起。
“下一場戰鬥是L。他們都是字母軍團的隊友。讓我們拭目以待,他們將如何自相殘殺。”殘忍的笑聲讓在場的其他人都噤若寒蟬。
“可以讓我去幫忙處理屍體麼?”我站起身,“剛剛過來送餐就被侍女送進來了,如果可以我希望能賺點外快。”
這段發言似乎讓在場的人都驚呆了,熟悉我的大海也眨巴著眼看向我。
“如你所願。”夏娃看向我的眼神,就像是她初見艾爾時的眼神,帶著欣賞與好奇,還有幾分審視。
我跟著侍女走進小黑屋,身上已經換了一身清潔工專用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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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強+系統+空間+年代】
“宿主,請做好穿書準備!”
上一秒為了兩塊麵包正與人拚命的景姩聽到腦子裡突然多出的一道聲音微微走了一下神,就被對手尋着機會一拳打中她的太陽穴昏倒在地。
再醒來,就來到了異世七十年代,成了母親帶着二嫁的拖油瓶。
腦子裡那個自稱系統的聲音告訴她,這方世界氣運被幾本年代文男女主侵佔。
而她則是這幾本年代文里的炮灰或惡毒女配。
系統還告訴她必須讓男女主光環減弱,才能奪回世界氣運,讓世界恢復正常,她才能回到以前世界。
景姩笑了。
來都來了,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
她的世界早已資源枯竭如同末世,她為了活下去,不得不每天在刀尖上行走,早就過夠了這種有今日沒明日的日子。
不過她不可能去當什麼沒有好下場的炮灰和惡毒女配。
那就只能請這些書中的男女主們成為她變強的肥料,燃燒他們照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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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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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別人嘲笑她只是替身,是齊時風的退而求其次時,她只能沉默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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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有人看到,她矜持冷酷的前夫把她壓在後台,眼睛紅紅的,語氣狂熱溫柔,“離婚?拒絕!你想象一下它是獨一無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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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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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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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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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