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藏在腰間的那把秦毅留給她的、經過改裝的緊湊型手槍，冰涼的觸感讓她心神稍定。秦毅現在應該在南極的冰天雪地裡面對怪物吧？不知道他那邊順不順利……

搖搖頭，甩開不必要的擔憂，沈雨眠深吸一口帶著鹹腥味的空氣，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而銳利。波羅的海的迷霧，必須由她來撥開。

震海集團總部，陳遠辦公室外的休息區。

時間：同日，深夜。

蘇晚晴端著一杯熱牛奶，輕輕敲了敲休息區虛掩的門，然後推門進去。陳遠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著門，望著窗外沉寂的都市夜景。他脫掉了外套，只穿著襯衫，袖子挽起，背影顯得有些疲憊。

“還在想三線的事情？”蘇晚晴走過去，將牛奶放在旁邊的茶几上。

陳遠轉過身，接過牛奶，道了聲謝，喝了一口，溫熱的液體讓他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嗯。剛和伊莎貝拉通完話。她那邊關於‘星紋晶’的線索有了新進展，但情況有點複雜。”

“怎麼說？”

“那個匿名掃貨的買家，資金最終流向了一個位於中亞地區的影子基金會。而這個基金會，歷史上曾與‘普羅米修斯之子’有過數筆不明資金往來。但奇怪的是，這次掃貨之後，這批‘星紋晶’並沒有立刻運往任何已知的‘普羅米修斯之子’據點，而是分批存入了瑞士和新加坡的幾家高度保密的私人銀行保險庫。”陳遠眉頭微蹙，“看起來，他們更像是在囤積居奇，或者……防止我們得到。”

蘇晚晴若有所思：“也就是說，他們不一定自己要用，但絕不想讓我們用？這是在拖延我們的‘金星生命線計劃’？”

“很有可能。”陳遠點頭，“伊莎貝拉動用了一些非常規渠道，查到其中一家新加坡銀行的保險庫，近期有一次預定的‘物品提取’預約，時間是三天後，提取方是一個註冊在開曼群島的貿易公司，背景同樣模糊。她懷疑這可能是一次轉移或者交易。”

“能截下來嗎？”

“很難。銀行安保極其嚴密，而且是合法交易。硬搶風險太大，得不償失。”陳遠搖搖頭，“不過，伊莎貝拉提出了另一個思路——既然他們能囤，我們也能‘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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